“你這小丫頭,竟敢如此講話,當我們琴航山是什么地方?”
“一群匪徒所在之地咯!”茹兒搖著腦袋攤開手,嘲笑道。
“豈有此理!”張麻子擼起袖子,恨不得沖上去揍她一頓。
代磬盛憋著笑,裝作通情達理說道,“張麻子,她是玄姑娘的侍女,定是有什么話要說。”
茹兒揚起下巴,頗有些得意的樣子。
巫寧兒搖搖頭,嘆了口氣。
這丫頭,少了跟筋,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邢爺說得沒錯,可是你們也不想想,堂堂一山之主,為何身邊沒有一個侍從,還有,屠爺的院子里為何也沒有侍從留守,難道你們琴航山自御如此之差嗎?”茹兒說得一板一眼。
“是啊,這姑娘說得在理。”
“平時,山主到哪都有兩三人跟著的,這一次怎么沒有呢?”
“屠爺院子里的人呢?阿三,阿四呢?”
……
邢三清暗叫不好,算漏了這丫頭,不過,還在自己的預期之內,“山主,這就需要小的仔細查問了。”
“邢爺,你不做個伶人都屈才了,這般會演。”茹兒很是不給面子,直言道。
“誒,你這小姑娘,怎么惡語傷人呢?”
茹兒不理會,轉頭文向屠夢,“小夢姑娘,山主去你那里時,可是一人進去的?”
屠夢肯定道,“沒錯,只有山主一人,我還好奇來著。”
“從屠爺那里到盛輝院就已是不少的路,還要再去流歡閣,常人來回也要歇腳的,更何況代山主那時還是個醉酒昏迷不醒的,這么折騰,哪里還有力氣,更別提……”
茹兒頓了頓,后面的話沒好意思說。但聽的人都明白,這說得也并無不妥之處。
“我們山主本就武功高強,這么點路,不在話下,小姑娘為什么如此篤定,難道你是知情者?又或者說,你和他們是同謀?”
邢三清乘勝追擊,一連幾個問題拋出。
“我……”茹兒一時無法回應。
巫寧兒端著身子,起身,慢言慢語道,“我也奇怪呢。”
“玄姑娘也覺得如此?”邢三清見巫寧兒起身,不敢大意。
玄姑娘,怕是不好糊弄。
“是啊,邢爺,代山主,你說都沒有人,那是誰發現的呢?”
張麻子搶先道,“是小的,小的當時剛好路過,就聽見流歡閣傳來奇怪的聲音,就過去查看,才發現如此。”
“是嗎,那得虧你發現的早,要不然小夢姑娘真能如愿以償了。”巫寧兒用帕子掩著嘴笑著。
可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這不是明擺著不對勁嗎?
要是屠爺他們真的要以自己女兒的聲譽作賭注,為了避免東窗事發,肯定會做得嚴實,院子里多放一些自己的人,這樣也好做掩護。
茹兒發覺過來,應聲道,“就是,這如何解釋?”
“這……”邢三清思慮著如何更周面的回答,不會被她們抓住漏洞,“或許是他們沒有考慮周全呢,俗話說,百密必有一疏。”
“那邢爺可要小心了!”
“玄姑娘是……何意啊?”邢三清不大確定她的意思,難道是被看出來了?
不會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