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人故技重施,那豈不是琴航山不可消停了?萬一下一個是邢爺你,聲譽要緊啊。”巫寧兒說得頭頭是道。
“玄姑娘說得可真有趣!”邢三清虛笑道,“小的可沒有那么大的魅力!”
“邢爺自謙了,您可是最聰明的,否則我們怎么會被你玩得團團轉呢?”巫寧兒話音一轉,厲聲道。
邢三清立馬瞪大了眼睛,有些自責道,“玄姑娘,你是我們的貴客,我一直以禮相待,你這樣胡說,莫不是我招待不周?”
巫寧兒這下是見到,男人一旦營造生事,還真是一碼出一碼,沒完沒了,不好對付啊。
可是她向來就不吃這一套,對付這種人,就是見招拆招,然后詐降,見縫插針,不給他們以喘息的機會。
“邢爺,您太客氣了,先是帶我們一行人逛了山里,又忙活著這些個事兒,怕是累糊涂了,否則怎么不記得您落了東西呢?”
“玄姑娘莫不是記錯了,我一直在處理許大人的事情,怎會去山主的院子呢?”邢三清笑道。
“那時是哪時?”
“就是……”邢三清有些注意到自己話里的問題,在腦袋里想著呢,就被巫寧兒打亂了。
“您的那玉佩倒是個稀奇玩意。”巫寧兒意不再指。
“我玉佩怎會在盛輝院,我記得今日……”
“可是我從沒有說,您落下的東西在盛輝院吶。”
“……”
邢三清暗自捏汗,遭了!稍微放松了一會,就被人下了套。
“可能是我記錯了……”
巫寧兒輕笑了聲,“邢爺現在還是不要再說話,要不然啊,漏洞更多。”
“就是啊,邢爺這不說不要緊,一說不知道要牽扯多少了。”茹兒緊跟著說著。
她就知道,小姐絕不是那種冷眼旁觀之人。
巫寧兒瞥了茹兒一眼,便不敢說話了。
這丫頭,什么事不清楚,就往前撞,最后還是要自己替她收拾爛攤子。真不知道自己這個主子是太慣了,還是平日管教太松散了呢。
邢爺表面上波瀾不驚,看這個情形,就算再怎么說也是無用,既然如此,只能打感情牌了。
“山主,既然玄姑娘一致認為是我的錯,我無話可說,只是屠爺的清白還是要查清楚的,山主還是另派他人吧。”邢三清頗有些無奈,掩面道。
“此事既已如此,為了在座各位,為了屠爺父女的聲名,本尊親自查問。”站起身,高聲道。
到此,代磬盛故意沒有繼續深究,點到為止即可,
“山主英明!”
在眾人紛紛散開之后,屠夢攙著跪在地上已久的屠爺慢慢離開。
邢爺也是一臉心事的準備走了。
巫寧兒有意無意的說道,“邢爺,您那玉佩在您腰上好好的呢。”
“你……”剛才被她那么一激,都沒自己考慮。
這女子,真是狡猾,就算是山里的狐貍都不及此。
巫寧兒滿意地笑了,她就喜歡看獵物落在網中,著急忙慌逃離的樣子。
戲看完了,人也收拾好了,準備離開,卻被代磬盛叫了回來。
“玄姑娘,請留步!”
“嗯?”
“玄姑娘,既然來了,那就幫本尊一個忙。”
巫寧兒仔細端詳著他的臉,沒有搭話。
代磬盛被她盯著有些不好意思,情不自禁的用手摸摸自己的臉,“怎么,本尊臉上有東西?”
“山主是在美人懷中受累了?怎么腦袋也不好使了?”巫寧兒調侃道。
“玄姑娘怎么說話如此深奧,讓人難以深究。”
“代山主,你幫我抓了莊恒和許仲晦,又借百來人,我非常感激。不過,我不也是幫你提醒了邢爺,莫要貪圖他人之物。這一來二去,我想我們之間兩不相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