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
……
巫寧兒一杯茶還未下肚,茹兒便風風火火的跑來了。
“小姐。”
“嗯。”自己的人,本事還是清楚的,不過,這一次比上一次慢了些啊,看來那許仲晦還是挺有毅力的。
“小姐,信王在城郊的一處廢廟中,他本來是打算把他救醒,然后看著我們相斗,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安和廟?”巫寧兒問道。
“是。”
巫寧兒心里打著算盤,許仲晦是傻嗎?把京落放在安和廟也就算了,就連信王爺把放在那里?
就不怕一不小心被什么人給看出來了?
代磬盛走近,問道,“還有呢?”
茹兒知道他想知道什么,所以剛才也問了個清楚,不過可能有些難以接受。
“許仲晦說,是他逼死劉悅容一家,然后嫁禍給代卓賓。”茹兒說到后來,漸漸地,不敢看向代磬盛,聲音也小了些。
代磬盛攥緊了拳頭,狠狠瞪著亭柱,要是許仲晦在這里,恐怕小命不保。
巫寧兒看穿了他的想法,起身,淡淡的說道,“山主,既然真相大白,許仲晦我就帶走了。”
他想要拒絕,可是不能拒絕,輕笑道,“玄姑娘,還真是無情,需要本尊的時候獻殷勤,不需要就甩到一邊。”
“山主,怕是弄錯了,從頭到尾,你都是自愿的,我可沒有殷勤半分。”
她巫寧兒是什么人,需要討好別人,要不是自己怕麻煩,早就通知云影衛處理了,那樣還快許多,也用不著拖到這些天。
“……”
本尊有選擇的余地嗎?說得好聽,從頭至尾,自己始終是被動的那一個。
“既如此,告辭。”
安和廟那邊還有要處理的呢。
代磬盛追出去,拉著茹兒的手腕,問道,“半時辰,如何辦到?”
自己嚴刑拷打了一日,沒有得出半分結果,而她只用了半個時辰。
茹兒老實回答道,“代山主,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所以他不會報以希望,那如果你給他希望,卻生生毀滅呢?持續的消失顯現,能有多少人抗受得住打擊?”
她只是在試驗而已,到底一個人希望極限在哪里?
“可以松開了嗎?”茹兒努嘴道。
“哦,對不起。”代磬盛愣過來,連忙放開了,“多些玄姑娘。”
“代山主謀略頗深,倒是著實辛苦了。”巫寧兒離開時,頗有些意味道。
代磬盛原地愣了一會,隨即又回味過來。
還真是什么都瞞不住她啊!
在馬車里,茹兒有些不明白,問道,“小姐,剛才是何意?”
“茹兒,入局易,拆局難啊。”巫寧兒淡淡回答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