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寧兒正視元蒼嶺嗜血狠厲的眼神,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元蒼嶺,及時收手,畢竟你的目的不僅限于此吧。”
“長公主這是……開始了嗎?”元蒼嶺起身,走到她的身邊,嘴角扯過略微的弧度。
“明日早朝見!”
巫寧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路上,茹兒小跑著跟上巫寧兒的步伐,“小姐,您怎么脾氣變這么好了?”
“我的脾氣有那么差嗎?”察覺到茹兒接近輕功般的步子,漸漸地,放慢了腳步,問道。
茹兒搖搖頭,“是非常差。”
“嗯?”
“小姐,鎮國公已經派人在皇城門口等著了。”茹兒恢復了臉色,一本正經的轉移話題,說道。
“嗯。”巫寧兒沒什么表示,不可置否。
她的那個好父親肯定在一路上安排了眼線,早就知道自己回帝都了,只差著自己主動出來的契機。算了,至少國公府里的日常用度還是不錯的,趁著還不到最麻煩的時候,睡個好覺。
掀開車簾,巫寧兒看向匾額上濃重的“鎮國公府”四個金色大字,還是以往的大氣貴重,黎叔帶著幾個家丁已等候多時,見著顯眼的轎子,趕緊下來,問候道,“大小姐回來了!”
“還是黎叔最疼我了。”比起第一次進府時的冷淡,這一次顯得有些女孩子家的調皮了。
黎叔受寵若驚道,“大小姐,真真是折煞小人了,老爺才是最記掛你的,只不過忙于公事,分身乏術。”
“他能有什么事,自從我奉旨入朝,他就遞了折子,借故休養,怕不是忙活兒著娶妻納妾的事情吧。”巫寧兒白了一眼,邊往里走邊說道。
“小姐多想了。”黎叔見巫寧兒心懷怨懟,也不再辯解什么。這對父女真是活冤家,父親暗地里關心女兒,女兒嘴上說著氣話,可心里還是期望著關懷,都是明眼上膈應。
就盼著事情真相大白、父女和好的那一天。
“小姐,你今天有些不一樣。”茹兒奇怪的望向巫寧兒,小聲地問道。
“哪里?”自己今天不是挺正常的嗎?
茹兒剛想開口接著問,就被冷香的巨大聲音蓋住了,“小姐,你終于回來了,都不跟冷香說一聲,是不是嫌棄奴婢了。”
巫寧兒搖搖頭,看來她才是最不正常的那個,第二個茹兒來了,于是指著冷香,對茹兒說道,“她才是。”
說完便走了。
冷香有些莫名其妙,雙手指著自己,疑惑地看向茹兒,“我……”隨后又指向茹兒,“你……”
茹兒點點頭,很是贊同巫寧兒的話語,冷香的話也變多了。
于是硬生生將她的手指往里掰,笑成了月牙形,“小姐說你不夠貼心!”
獨留冷香一個人大眼瞪小眼,不明究意。她撓撓自己的后腦勺,開始進行自我懷疑,難道是好久沒伺候小姐,沒有默契了嗎?這可不行,嚇得冷香趕緊跟上前。
回到玉玫園,茹兒拿著一大包輕輕的放在鼓桌上,別的自己都可以收拾,但這書絕對不能動,就是小姐再累,再困,都會親自整理,否則,必會十分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