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就是小姐的頭發!誰都碰不得!不過,頭發自己這些梳妝丫鬟還能碰碰沒事,可這書,誰動了,就跟誰急!
“小姐,這是書冊。”
隨后走到另一邊,收拾著其他物品了。雖說這么長時間,但屋子里還是一如往常,看來冷香照料得很好。難怪小姐非要讓冷香留在府里,原來就是看家的!
這樣想著,茹兒心里樂開了花,看來自己還是比她很重要些。
冷香心里有些不平衡了,小步子慢慢地挪向巫寧兒,但是又不敢打擾她整理書冊,畢竟小姐的逆鱗還是知道的。巫寧兒先是不在意,但是冷香一直靜悄悄的站在一旁,不說話,不走動,奇怪的撇頭看向她,問道,“嗯?”
“小姐,你是不是嫌棄奴婢手腳不靈活啊。”
巫寧兒沒有回應,只是回頭,平靜的把書放在了東北角的書架上。
冷香半天沒有得到回應,心中更加忐忑了,要是小姐嫌棄自己,府里肯定呆不下去了,云鶴山莊那邊也……急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不敢流下來。
想到最壞的結果,又問道,“小姐,奴婢哪里做得不好,可以說出來,實在不行,罵也好,打也罷,就是不要不理冷香。奴婢雖然不如茹兒從小呆在您身邊,時間長,但也有十余年了。要是小姐不要奴婢了,奴婢要去哪兒啊?”
巫寧兒剛把最后一本書放好,回過頭,頗有些無奈地說道,“你聽誰說的?”
“沒有。”冷香哽咽地答道。
“我只讓她跟隨著去幽州,純屬就是去往幽州路遠,茹兒陪著,不會悶,順便還可以逗弄一下這個傻丫頭。你們兩個都去了,那誰來對付柳丞相那個老人精啊,你跟在我身邊不是一天兩天了,怎么連這都……”
“真的嗎?”冷香聽了,定下了心,抹了抹早已流下的淚水。
巫寧兒拿出自己的帕子,輕輕的擦了擦,塞在她的手里,嚴厲地批評道,“我的規矩都忘了嗎!”
“是!”說完,冷香立刻止住了眼淚。
小姐說過,女子的淚水不輕易流,和男子膝下有黃金,一個道理,最好一輩子都不會那么一次。
“嗯。”巫寧兒用力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滿意的點點頭。
而此刻的鎮國公巫域正在“猶暉齋”中沏茶,“黎叔,她怎樣?”
黎叔明白問的是何意,“老爺,小姐一切平安,比起之前也活潑了些,看來在幽州的日子挺歡快的,沒有被閑雜人等打擾。”
“不是沒有打擾,而是她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吧。”自己的女兒有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明顯就是心比天寬,哪怕被別人架著刀都還捧著書呢!“沒事就好。”
“老爺,聽說柳丞相收到了麗太妃的求助信,但并沒有出面,看來親家是做不成了。”今夜在宮中的一切都通過暗線都已知道了。
“那也不一定。”
“老爺的意思是丞相這是棄車保卒。”黎叔大膽猜測道。
“法子是挺好的,但就是保的是車,還是卒,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巫域背過身,望向不知名的方向,“黎叔,把調查的消息想辦法讓寧兒知道。”
“是。”
還真是親生父女,思考的時候都是一樣的姿勢,手背過,眼神呆滯的望著,黎叔心里暗暗欣喜,這要是夫人還在,定會取笑一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