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太后求助式的看向巫寧兒,就這樣,遲早被人吃了。巫寧兒微微點點頭,眼神讓她冷靜下來,不緊不慢道,“動機呢?”
“啊。”
“要說本宮挾持麗太妃,刺殺閑王,總得有個理由吧。無因無果,隨便殺個人,玩兒嗎?”
柳相還以為她會說些什么話來翻供呢,原來只不過是假有其事罷了,沒好顏色的答道,“這不得問你嗎?”
“若是本宮絕對不會對信王和麗太妃下手。”巫寧兒彎腰,手托著下顎,“畢竟他們,沒什么用處。”
鎮南王摸摸胡子,幫腔道,“本王也這么覺得。”
“豈有此理!”柳相激動的惱羞成怒道。
眼看著馬上就能把巫寧兒除去了,鎮南王這個老頭子又來湊熱鬧,誰知道安得什么心!
“行了,這四個字,都聽膩了,能不能換個。”巫寧兒有些無奈道。不是說丞相是文官嗎,按理說應該是出口成章,怎的到了柳如世這里,變成了陳詞濫調啊。
“柳相之位,得之詭異。”鎮南王一字一句,慢慢說道。
旁邊的官員們都一股嫌棄之色,柳如世丞相之位還要多虧人家娶了個好夫人,岳丈看重,會討人喜歡,賣女求榮,這才得來的,可不是“詭異”嗎。
巫寧兒點點頭,也是,之前聽茹兒說的時候覺得沒什么,畢竟世上哪個男子不想升官發財,只不過他的選擇比較極端罷了。可今日聽來,卻格外不中用了,心里難以掩埋的鄙視。
“太后!”柳相無法反駁,那都是事實,只得望向太后,自己這個庶出的女兒了。
柳太后滿臉的不情愿,“鎮南王說得也沒錯。”
“長公主,不要左顧而言他,麗太妃一事還未交代清楚。”鎮南王他是不敢輕易得罪的,人家是三朝元老,和范太師一樣,都是不能招惹之人,只能將氣撒在巫寧兒身上了。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什么?”柳相現在是一肚子疑惑,不過,從剛開始問責到現在,巫寧兒好似從沒有擔憂過,難道自己被人耍了?他有些猶豫了。
“就是麗太妃的證詞有偏頗。”巫寧兒一邊起身,一邊走到元蒼嶺身邊,“元蒼嶺和閑王的證詞和麗太妃的言辭相悖。”
“有何不妥啊,本王和攝政王可是說的差不多啊。”閑王開口道。
巫寧兒走過去,“就是一樣才可疑啊。”不過,她看了周圍,大多都是不明白的糊涂狀態,只好說得再仔細些,“一般來說,自己被挾持,孩子被刺殺,會怎樣?”
看著無人對話,自圓其話道,“會急于讓人抓住兇手,然后繩之以法。太妃娘娘做了什么,只是派了一個侍女去傳遞消息。還有攝政王和閑王都說是在宮門口遇見的,深覺奇怪才去的流華宮。試問,不向太后或是陛下宮里去的,而是出宮,不管出宮找誰,這不是很奇怪嗎?”
“而且更奇怪的是攝政王和閑王兩人同時進入了流華宮,看到了當時的情形,卻還是繼續容忍,這才讓本宮安全回府,就這點來看,真要感謝兩位王爺。”
“攝政王有攝政之權,親眼看見宮內爭斗,選擇旁觀;而閑王更是可疑,都說兄友弟恭,自己的親哥哥死在面前,讓本宮這個殺人兇手安然無恙的離開,這又何情何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