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仍閉眼,語氣平淡,沒有任何動作,更沒有多加追蹤潛入的人是誰,完全不在意。
這一晚,注定不平凡;第二日,才是真正的開始。
巫寧兒出乎意料的早起,茹兒她們準備去梳妝的時候,只找到了一個紙條,“有事。”
“這小姐果真是嫌棄麻煩啊,多一個字都懶得寫。”茹兒拿著紙條吐槽道。
冷香胳膊肘拐了拐,“好啦,我們去把之前那些藥草給收拾了吧。”對于這些,倒是已經習以為常了,要是哪天,小姐突然走了,然后留下一大段文字,到時候,她們才要擔心呢。
巫寧兒已經由于香火錢給的多,已然落座在那位神仙般的女真人對面了。
“真人不露相,今日倒是領教這句話的含義了。”巫寧兒直直的看著眼前這位把自己蒙的緊緊的黑衣女子。
“這位姑娘想必還沒有婚配吧。”聲音平靜,音色倒是很好,聽不出情緒。
巫寧兒喝了一口茶,“嗯。”
“姑娘的親事很讓家中長輩頭疼。”
“哦?”巫寧兒好奇道。
祖父倒是很頭疼,從小就說未來的夫婿是如何的強大,如何的厲害;父親,他不在意,應該說想要插手也插手不了吧。
這位真人說得不錯,看來有點意思。
“世家大族人品不行,寒門出生擔心蒙害。”冷冷的聲音,沒有感情。
“那真人覺得我的夫婿是怎樣的?”
那真人沒有說話,空氣陷入冷凝,巫寧兒很有耐心,一直等著。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聲音,“真人。”
“抱歉。”真人低下頭,說道。
巫寧兒趁著這段時間,打量著這間屋子,沒有其他廟里的各種佛像,臺上只是放了幾缽,里面燃燒著香,其余空蕩蕩的,除了坐著的這里。
一張案席,兩團青蒲團,一本看上去像是經書的書冊。
她并沒有翻閱,畢竟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
等了大概半個時辰,那根香燃盡了,真人還沒有回來,巫寧兒起身走出了,對著侍女說道,“看來真人今日忙活著賜緣,先行告辭。”
等到挪步到廟口,真人慢慢踱步而來,“這位姑娘。”
“嗯?”巫寧兒轉頭問道。
“您要小心身邊的男子,懷有異心;而您未來的夫婿就在這幾人之中。”真人不緊不慢地說道。
巫寧兒笑了,“難道是同床異夢?”
“可以這么理解。”或者說這樣更加準確。
“那我會選擇孤獨終老。”與其未來幾十年要和身邊最親近的人勾心斗角,還不如孤家寡人,逍遙自在。
那真人堅定道,“你們會糾纏到底,互不罷休。”
雖然沒有看到她的眼睛,但巫寧兒感受到一種說不出的心緒。
也許這種心緒叫作,命已注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