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警察打完電話后,突然來電了,屋頂的燈光鋪灑下來,把室內照的一片通明。
寧澤這才有暇觀察正躺在地上兀自流鼻血的竊賊。
竊賊臉上套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頭套,寧澤把頭套一把扯下。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眉毛很稀,顴骨突出的中年男子。
在他的左鼻孔處還套著一個銀色小鋼環,一看就不是正經人兒。
寧澤用手在他臉上扇了幾個耳光。
叫道:“你這個賊真是蠢得要死,我家有錢嗎,你就來我家行竊。也是,腦子要好的話怎么會干這行。自己吃不得苦,學習又差,于是就學著偷竊是吧。哎,智商不夠,目光短淺,真是可憐又可恨。”
也許是寧澤拳頭力道太大,這個賊昏倒后一直都沒有醒來,任憑寧澤如何打罵,他也無知無覺兀自昏睡。
過了幾分鐘后,屋外傳來警笛聲。
寧澤開門后,幾個警察問明情況,隨寧澤走進屋里。
為首一個三四十歲的警察可能是他們的隊長,他給寧澤出示了證件,證件上顯示他的名字叫陸濤。
陸濤看見趟地下的竊賊,不明所以。
問寧澤怎么回事。
寧澤把之前屋里的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分毫不落的全部吐給警察。
陸濤檢查了一下竊賊的傷勢,眉頭微微一皺,說道。
“他鼻梁骨斷裂了,可能出現了腦震蕩,需要送去醫院。”
接著他用很驚訝的眼神看著寧澤問道:“你只用了兩拳就把他打成這樣嗎?”
寧澤道:“啊,是的,因為我是職業拳擊手,所以力道比較大。”
陸濤恍然,說道:“那你休息吧,這個賊我們就先帶走了,之后可能還有問題需要找你,你可以留個電話嗎?”
寧澤道:“沒問題。”
他把自己的手機號給了陸濤。
陸濤接過寫著電話號的卡片插進褲兜,把現場拍了幾張照,用塑料袋裝起地上的匕首和黑色頭套,然后招呼其他幾名警察把竊賊抬走。
寧澤把他們送出門口,說一聲:“辛苦了。”
陸濤說聲:“不客氣”,就走了。
警察走后,寧澤把地上的血跡擦干,凌亂的家具也復歸原位,這才松了口氣。
心想:“都沒問題了,老媽回來也看不出啥。”
他不想把這件事告訴母親王茹,免得她為自己擔心受怕。
第二天上午寧澤正在訓練,他的電話響了,托馬斯把他的電話拿起一看,來電是警察局。
他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寧澤身上出了什么事,會讓警察找上他。
托馬斯很不希望寧澤在比賽之前出什么狀況,所以對這些意外事件很是敏感。
他對寧澤擺擺手,示意寧澤過來。
“教練,什么事?”寧澤走過來問道。
“警察來電了。”托馬斯盯著寧澤,道:“你先接一下。”
寧澤接起電話,是警察讓他去趟警局,配合做一下筆錄。
他打完電話后,托馬斯問他:“出什么事了,警察為什么會找你?”
看著托馬斯有些焦急,又有些鄭重的臉色,寧澤知道他為自己擔心,心里頗為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