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說道:“昨天家里進了個賊,被我兩拳打暈,之后警察過來帶走了那個賊,現在讓我過去錄一下口供。”
托馬斯一聽,神色頓時一凜,神色微露焦急,問道:“你沒受傷吧?”
寧澤張開雙臂,在托馬斯面前轉了一圈。
笑道:“你看我好好的,哪里像受傷的樣子,你應該關心一下那個賊有沒有被我打成腦殘或植物人啥的。”
托馬斯沒好氣的說道:“我關心他干啥,這種人讓他在監獄待個十年八年的最好。”
寧澤大為贊同。
寧澤來到警局后陸濤接待了他。
這是寧澤第一次來警局。
以前感覺警局挺神秘的,來了之后才發現,這里其實真沒啥。
屋宇破舊且狹小,屋內的辦公桌也用了不知多少年了,好幾個人擠一個房間辦公,比一般的公司都要差。
陸濤其實昨天就問過寧澤,但當時情況緊急,要送竊賊去醫院,也沒做記錄,今天把這個流程補完。
寧澤問道:“那個賊醒了沒?”
雖見不得那個賊好,但寧澤只希望他能受到法律的制裁,而不希望他真被自己打出什么事。
倒也不是關心他,而是世界就是這么奇葩,打的重傷自己還要為他付醫藥費。
陸濤道:“現在醒了,只是鼻梁骨斷裂,還有不小的腦震蕩,休息一段時間就沒問題了。”
寧澤問道:“怎么判決呢?會關他很多年嗎?”
寧澤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他希望能把那個賊關監獄一輩子,即便不成,也要關個十年八年。
要不怎么對得起自己的母親。
現在他細想一下就覺得背脊發寒,有些后怕。
如果當初去買醬油的是自己而不是母親王茹的話,會發生什么,他真的不敢想象。
每當想起這個他就對那竊賊恨得牙癢癢。
王濤理解寧澤的心情。
說道:“因為他是搶劫未遂,沒有造成財產損失,且沒有造成人員傷亡,所以估計不會判的太過嚴重。
但是具體怎么樣我也決定不了,到時候會有檢察官提起公訴,最終由法院判決,究竟判決結果如何,我就不敢亂下結論了。”
“這樣啊!”
寧澤對法律系統也不熟,他還以為警察直接就給定罪了呢。
既然警察也不知道,他也不好再過追問。
臨走時他對陸濤道:“那麻煩您,判決結果出來的時候,告知一下,我也能徹底放心。”
陸濤笑著道:“沒問題。”
當寧澤要走的時候,陸濤又問道:“你是在哪里練習拳擊的?”
寧澤疑惑的看著他。
陸濤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兒子今年十三歲,也想學拳擊,但這些我也不懂,所以問一下你,哪家拳館不錯,如果可能的話,你可以代為引薦一下,進入你現在的拳館也不錯。”
寧澤了然,說道:“我在天海俱樂部,地址,你要想來,直接來就行。”
陸濤謝過,寧澤離開了警局。
回到天海俱樂部,寧澤跟托馬斯簡單說了一下,托馬斯也放心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