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鬼母抬起手用手帕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是不是連你也嫌棄本宮的廚藝!”師長寂一邊朝鬼母身邊的鈴音使了個眼色,一邊帶著褚笑往后退:“絕無此事,母后……”鈴音接收到眼神,上前扶著鬼母的手,低聲喚了一聲“娘娘”。師長寂趁機一抬手:“那兒臣就先告退了。”鬼母伸手想要再追,鈴音低頭又跟鬼母說了點什么。趁這間隙之間,師長寂已經帶著褚笑一陣煙兒溜了。跑了一段路,褚笑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一下子用力太猛,差點向后栽去,師長寂飛身上前,伸手撈住他的后腰,往自己懷里一攬。呼吸將近,褚笑氣息有些急促,或是被氣的亦或是別的。褚笑掙開他:“滾開!”師長寂將褚笑放穩在地上,靜靜站在一旁。褚笑惡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不許叫我笑笑!按照我們的關系,你需得像其他人一樣尊稱我一聲祎蘭仙君。”從師長寂的目光看過去,褚笑的臉頰漲得通紅,整個人像一只炸毛的貍貓。“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只聽過你的朋友和天界的人叫你,方才在母后面前,總不能說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吧,會露餡的。”師長寂放柔了聲音。“褚笑!行了吧!以后不許亂叫!還有,”褚笑扶了扶額頭,腦袋有些眩暈,連同看向眼前的人都開始有些模糊。他勉力道,“我是不會嫁給你的,讓你……母后死了這條心吧……”說著腳步虛浮地往前邁了一步,而后又渾身無力栽向了一側。在暈過去之前,他看到師長寂無奈的神情以及他驟然放大的臉。下一刻便感覺到自己的后腰被摟住,他想掙開,卻被更用力地握住。“笑笑!”師長寂低聲喚他。褚笑沒反應,徹底暈了過去。師長寂扶住褚笑的腰,另一只手繞過他的膝彎,打橫將他抱起來。用臉頰試了一下他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師長寂皺起了眉頭,頓時腳下生風,快速回了自己的寢殿。守門的樹童頭一點一點的在門口打著瞌睡,師長寂一陣風似的進了門,丟下一句:“去叫巫醫。”便不見了蹤影。樹童登時清醒了,方才沒聽清師長寂在說什么。他急著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半晌后一拍大腿:“哦!叫巫醫!”師長寂直接將褚笑帶回了自己的寢室,把他輕輕放在床上。放手后就起身,琢磨著去洗個冷手帕。床上的人似乎是燒糊涂了,他的手剛一離去,褚笑卻動作極快地捉住了他。師長寂一愣,還未有反應。褚笑便將他的手放在臉頰邊上輕輕蹭著,殷紅的嘴唇嗚咽著:“熱……”鬼界子民生性體涼六界周知,師長寂也不例外。師長寂知道褚笑討厭自己,此時意識不清還好,若是清醒時知道自己做了這些事,恐怕又要生氣。于是便毫不猶豫地要將自己的手抽回來,他拔了一下,床上的人卻拽得更緊。師長寂無奈,在床邊坐下,任由褚笑拿著他的手掌上下亂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