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后,褚笑將鬼帝的傷口處理好,鬼帝仍然昏迷不醒。師長寂已經坐在了地上,抬起手看自己的掌心。剛才紅光一碰到他的手,他便覺得那紅光的侵蝕性非常強,好像想通過他的血肉,將他據為己有。那些痛苦,便是紅光不斷在他身上尋找間隙,瘋狂地想鉆進去。“要先解開鬼帝喉嚨上的法術,才能進行下一步。”褚笑道,“要不然憑我們兩個橫沖直撞,誤碰了這里的機關,又讓鬼帝多受苦了。”他不知道師長寂有沒有聽他說,但現在也不忍心去追究他了。便在鬼帝旁找了個空地,坐了下來,拿出九轉四方鏡。在天地人三扇門里找尋法術的出處。師長寂看到自己的父上被折磨成這個樣子,估計已經沒有閑心回去對著凈宿真人虛與委蛇,橫豎他們已經在這里了,最多像落積山一樣,實在不行,把黑山也毀了。打定了主意,褚笑便更加投入的去看九轉四方鏡。意外的,在人門里看到了類似的書,翻了幾頁,似乎還與地府的法術有關,有些關鍵地方寫著冥文。他看得不太懂。便看向了師長寂,師長寂剛才已經緩了過來,被褚笑按在地上坐著等,說他已經找到了相關的書,要他不要著急。師長寂倒還算聽他的話,坐在地上一聲不吭,只用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鬼帝。褚笑挪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坐到他旁邊,“你給我看看,這上面寫的是什么意思。”師長寂才將眼睛挪了回來,落在九轉四方鏡上,“意思是用些許真元凝在指尖,捻出下面的術語,就能解開。”“真元……”褚笑喃喃道,倒還算簡單。只是真元不能輕易拿出來用,因為真元是他們這些仙人最寶貴的東西,要是一個弄不好,整個修為頃刻間便散了。師長寂便道:“我來。”褚笑也沒搶著去,畢竟那是師長寂的父上,他要盡孝心。師長寂按照書上試了一下,鬼帝不知道是受到什么刺激,猛地的一下抬起頭,醒了。“不行……”褚笑皺著眉,師長寂還想再試,被他擋了下來。“別硬來,鬼帝好像有點不好受。”他話一出,鬼帝已經慢慢抬起頭,神智似乎是回來了一點。能看到他眼睛已經聚焦了,他目光先是落在師長寂身上,又轉而落在褚笑身上。而后,才落在了褚笑手上那面發光的九轉四方鏡。就在此時,鬼帝看到九轉四方鏡后,瞳孔一縮,兩只手掛在鐵索上,掙扎著想站起來。師長寂有些不忍,上前將他抱住。“父上!”褚笑也放輕了聲音,緩聲勸道:“您先別急,我來試試。”鬼帝猛地又看了褚笑一眼,師長寂在他耳邊說:“父上,沒事,這是天界的祎蘭仙君,不是別人,你別怕……”說著,褚笑竟發現他聲音有些哽咽。于是他發現師長寂還挺感性的,這動不動的就要哭了。鬼帝逐漸平靜下來,師長寂又勸了幾句,鬼帝才平復下來。只是眼睛一直盯著褚笑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