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笑指尖凝出真元,師長寂說一句,他便跟著念一句,念完后,試著放在鬼帝喉嚨間,由著真元滲了進去。詭異的是,剛才還非常抵觸師長寂真元的鬼帝,竟然輕而易舉便接受了褚笑的。褚笑大喜過望,“成功了!”師長寂眼中的郁結散了一些,輕聲問:“父上,您試試,如今能不能說話。”鬼帝的眼珠子動了動,看向褚笑的目光收了回來,嘴巴纏斗著動了動。可能是許久沒說話,此時說出來雖有聲,但十分干啞:“阿……阿衍……”師長寂聽到自己的名字,眼睛一熱,撇過臉去。褚笑將鏡子收回去,關切的問:“您看看還有什么不適,我只是現學現用,實在是冒犯了。”他語氣恭敬,鬼帝又看了他一眼,隨后緩緩搖了搖頭。褚笑松了口氣,他學法術的天資擺在那兒,以往在天帝面前,也是仗著自己這點本事,沒出差錯。但這次不同,在天界就算了,還在鬼帝面前搬弄起來,就有些不妥了。所幸沒……出什么意外。緊接著,師長寂坐在鬼帝后面,為鬼帝療傷。褚笑估摸著,這半個時辰少不了用了一萬多修為。師長寂才幾萬歲?撐死五萬歲,不能再多了。為鬼帝療完傷,師長寂臉色白了一度,坐在后面,微喘著氣。褚笑于心不忍,忙過去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你沒事吧。”師長寂順從的靠在他身上。鬼帝傷勢好了不少,也隱隱能說出話了。“阿衍,你們怎么會找到這?”他原本以為,自己會永遠關在這里,一輩子都見不到外面的人了。師長寂還比較疲累,回答的話便由褚笑說了,只不過他隱瞞了師長寂只身一人前往的事,說的是兩人一同過來的。為免鬼母擔心,還沒告訴鬼母。鬼帝聽完后,似乎有些怔楞,想回頭看他們,卻礙于鐵索,轉不過身來。褚笑只好把師長寂也一起搬到鬼帝前面去,讓他能看到他們兩個人。鬼帝便一直看著褚笑,不知道是不是褚笑的錯覺,他竟然在他眼中,看出點審視的味道。“你們……感情很好?”褚笑一噎,不知作何回答,幾日前,他過來不過是為了找師長寂算賬。如今有要緊的事占了頭,他這筆賬只能往后挪。但是在長輩面前,也須得給師長寂一點面子。褚笑便昧著良心道:“當然,阿、阿衍,還去天界找我,天帝也知道。”為表相熟,褚笑生硬的念了師長寂的字,有些口生。鬼帝又是一陣沉默。褚笑便開口問:“您知道如今是怎么回事么?這鐵索怎么才能弄斷?這黑山到底是……”他連續拋出了幾個問題,鬼帝抬眼,目光又放在了他身上,雖渾身看起來有些狼狽,但還算精神,鬼帝微嘆一口氣,道:“這是森獄玄鐵石所造的鐵索,就憑你怎么能隨便劈開……”“玄鐵石……”褚笑喃喃道,這石頭他還沒聽說過。而且,鬼帝剛才說森獄,那應該是地府的東西,他不知道也實屬正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