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杜嬈幾乎是被小云白給催著出來的,
“師父,我換好了”
杜嬈換上云衣,小云白和風忱看了一眼,小云白先出口,
“沒有看見什么啊”
杜嬈這才走到一邊的桌前,拿起風忱平時喝水的竹筒,然后伸長了手往自己身后一潑。
“哎”
小云白叫都沒來得及,杜嬈卻是當著兩個人的面,轉過身來,背對著兩人。
“師父,小白師兄,你們看到了嗎?”
頓時,風忱和小云白看著杜嬈背后那一條條丑陋又猙獰的疤痕,吃了一驚。
“公子,師妹說的是真的。”
這下,稱呼變成了師妹。風忱走上前去,
“不像話,是何人所為?如此,你一個姑娘家,還能嫁的出去嗎?”
杜嬈轉頭間,看到風忱那認真的態度,愣了愣,師父他們是真的關心自己。苦肉計,若是師父他們對自己沒感情,這計根本就沒用。杜嬈心中突然生出愧疚來,
“師父,我,”
“等著”
風忱留下一言,便進了自己的房間,杜嬈愣在原地,小云白繞到杜嬈的面前。
“到底是誰打的?你怎么讓人打成這樣了,太讓公子丟臉了。”
杜嬈額了一聲,小云白這才撅著嘴道,
“算了,你說吧,是誰,我給你報仇。”
杜嬈立即一笑,
“不用了,家法”
姑且將它當成家法吧。
“家法,像你這種窮苦人家,能吃飽飯就不錯了,還有家法!”
風忱拿著一個藥瓶出來,完全不相信的樣子。
杜嬈看著風忱,師父永遠有辦法將她懟到說不出話來。
“這是專治傷疤的良藥,一會兒讓云白給你涂上。’
“云白?”
“我?”
杜嬈和小云白同時出聲,風忱看著兩人,
“這又何不妥嗎?我可不希望,我的徒弟,最后成了沒人要的老女人!”
噗,杜嬈想吐血。
“至于你,給她涂藥再合適不過,你是她的師兄,又是個小毛孩,知道什么,涂藥。”
說著風忱將藥瓶扔過去,小云白趕緊接上,但是還是不服,
“公子,我都這么大了,給她涂藥,不行吧?”
“你什么時候這么娘炮了!”
娘炮?杜嬈又睜大了雙眼,這是她師父嘴里說出來的嗎?
“現在就去”
風忱催人了,杜嬈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那個師父啊,我可以接受小白師兄給我涂藥,但是,是不是我接受了,師父就重新訓練我,也接受我了?”
風忱看著杜嬈,沉默了一會兒,
“既然你有傷,這幾日便先進行一些基礎的訓練。”
說完,風忱往案桌方向走去。
“等傷好了,再加強力度”
杜嬈這一聽,歡喜的喊出來,
“這么說,師父,你是答應重新訓練我了,我可以加入進來了?我,我還是你們的一份子,對不對?”
小云白看著藥瓶,努了努嘴。
“走吧,涂藥,”
那不情愿的小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杜嬈晃眼間,都想捏一捏。但是,人家是師兄!
“好,師父,那我涂藥去了”
杜嬈仍然忘不了大聲招呼,這才跟小云白走進了小云白干凈整潔的房間。
“小白師兄,這藥給我就好了,我一會兒回去涂,”
小云白看著杜嬈,
“你什么意思啊?公子說了,現在涂”
“這不是你不好意思嗎,其實我也很不好意思,咱就不涂了吧。等一會兒,再出去。”
“你讓我騙公子?”
杜嬈連連擺手,
“不是不是,小白師兄,你小聲點。”
“哼”
小云白給了杜嬈一個鄙視的眼神。
“你就是,但是我是不會騙公子的,你,看在你是我師妹的份上。就允許你躺在我床上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