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杜嬈看著小云白這樣子,是真的要跟她上藥啊。
“不是,小白師兄,男女有別,男女授受不親你知道吧?”
小云白撇撇嘴,
“我。我還是個男孩兒,不算。”
額,
“那你也是個男子啊”
“才不是,我是男孩兒。你上不上藥,不上,我叫師父了。”
杜嬈這一聽,妥協了,
“好,涂”
這才別扭的走到小云白的床榻前,解了云衣,然后趴在了床上,小云白吸了吸鼻子,咽了咽口水,然后拿著藥給杜嬈涂,
“小,小衣服遮住了,要脫”
小云白臉紅的說道,杜嬈轉過頭去,
“不行,小衣服不能脫,小白師兄,師父可沒這么說。”
這下,小云白的耳根子都紅了。杜嬈看了眼小云白,轉過頭去,
“你就隨便對付下就可以了嘛”
小云白輕輕的給杜嬈涂著藥,一邊小聲的嘀咕著,
“在我們那兒,碰了女孩子身子,都是要娶回家的。”
小云白說的聲音很小,所以,杜嬈沒怎么聽清楚,“啊”了一聲,嚇了小云白一跳。
“沒沒沒”
“沒什么啊?”
杜嬈云里霧里的。
“沒,就是沒什么啊”
杜嬈撅噘嘴,算了,懶得聽了。
小云白的手涂的有些無力了,
“師妹。你的背怎么這么寬廣啊,都涂不過來。”
杜嬈一個死魚眼轉過去,
“師兄,你說什么了。”
小云白這才道,
“好了”
杜嬈立即站了起來,穿上衣服,小云白轉過了身去。剛才杜嬈起身太猛,身子差點碰到他了。
杜嬈看著小云白呆呆的背對著站著,走過了過去,嚇了一跳,
“小白師兄,你怎么流鼻血了!”
小云白趕緊往外跑,杜嬈追上去,
“小白師兄,你處理一下,否則會越流越多的。”
聽聞風聲的風忱站起身來,正打算去小云白門口問問什么情況,就給小云白撞了上來。
小云白立即后退幾步,杜嬈卻是在身后跑了過來,
“師父,小白師兄流鼻血了。”
風忱看了一眼連忙擦著鼻血的小云白,白了一眼兒,
“沒出息的東西,對著一座山也能流鼻血”
師父,這,什么意思啊,杜嬈領會過來,受到了一萬點傷害,憤憤的看著風忱。
“我,我去買包子”
小云白立即沖了出去,太糗了,公子一定會笑話他一年的!
風忱看一眼杜嬈,
“我們先進行一些,小運動,”
杜嬈回神,立即點點頭,
“是,師父”
風忱看了一眼杜嬈,
“會蹴鞠嗎?”
蹴鞠?杜嬈擺擺頭,以前都只顧著養活自己了,哪里還有時間和精力去蹴鞠啊。
“不會,””
“就知道你不會,”
又被嫌棄了!
“從今天開始,學起來。”
“哦,”
杜嬈悻悻的答應,風忱往房間里走,鬼使神差的,杜嬈也跟上去。
結果風忱一聽,杜嬈撞了上去,差點沒把風忱撞倒!
“你在干什么!”
風忱大怒!杜嬈趕緊后退幾步,后知后覺的道,
“我,我在這里等師父。”
風忱這才轉頭,向前走,進了房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