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晚間睡得不好,所以在見了勇王和張廉之后,蕭琇瑩耐不住困倦,躺在床上便睡著了,這一覺夢到了從前。
“縣主?縣主?”有人忽遠忽近的在喚她,聲音輕柔極了,她慢慢尋去,百年睜開了眼。
“柳媽媽!”一睜眼便看到了坐在床前的是柳寒煙,蕭琇瑩不由得大喜,嬌憨道,“柳媽媽,您可來了!”
柳寒煙點點頭,一雙素手覆上了蕭琇瑩的臉頰,不覺試了眼眶,心疼不已,養她怎么大,最是清楚她最怕吃苦的性子了。“瘦了,臉色也不好!”
“柳媽媽,我可想你了!”蕭琇瑩撲在了柳寒煙的懷里,“想的我吃不好,睡不好,半夜里還踢被子!”
“那以后柳媽媽不和縣主分開了好不好??”柳媽媽想起皇后下旨的時候,心里也是一陣后怕,“等回了京城,你要先進宮見一見皇上!”
蕭琇瑩不由蹙眉,從她懷里起身,問道,“為何?”
“阿瑩長大了,也該知道些事情了!”柳媽媽替她將鬢角便的頭發撩起,“王妃臨死前,將一樣東西留在了媽媽處,原是想等你出嫁后就交給你。但是你自來不管這些,倒是一直放在了媽媽手上,也是如此才救了你一命!”
“究竟是什么東西?”蕭琇瑩擰眉問道,“值得媽媽一見面就說起來。”
說著話,柳媽媽就從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一封信,看信封四角的毛糙,是有些年頭的信封是極好的紙制成,除了紙上帶上了歲月的黃,一切如新,看得出來信箋的主人十分的愛惜它。
柳媽媽將信箋放到了蕭琇瑩的手上,毫無重量可言,輕飄飄的落在了蕭琇瑩的手心里。
她抬頭看了一眼柳媽媽,見她神色凝重,心里的輕視之意,也隨之按捺下去。
“這封信上的內容,你不可盡信!這是王妃自有你之時迫于無奈之下就將計就計想出的一個法子,為的就是想要保護你!王爺和王妃恩愛如斯,王妃有你兄妹二人。她臨終之際,求了王爺他日再娶,不可有異腹之子。王爺感念她的愛子心切,便不再續娶,而府中諸多女眷也沒能生下孩子。雖然王爺和老王妃做到這個份上,但是但是情況實在難料,兒子女兒都是王妃十月懷胎所生,她臨死前還是擔心縣主您。世子是王府的繼承人,自然深受王爺和老王妃的栽培與厚待,可是您不一樣,您是姑娘家!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若是世子和您同時出事,您一定是被放棄的那一個。王妃深知實情如此,不敢稍有慢待,只能做完全的打算,所以在臨死的時候,將這封信交給媽媽,以期有朝一日,王府救不到您的時候,他會援手!”柳寒煙說完這話,便常常的嘆息一口濁氣。
蕭琇瑩滿臉狐疑之色的看著柳媽媽,又垂下頭看著手里的信箋,“這封信是給誰的?”
“是留給縣主您的!”柳媽媽道,“五公主的事情,您被連累進了監牢。這里的事情傳回了京城,皇后知道五公主是被您所害,情急之下,不等皇上下旨,她就先一步下旨想要處死您!”
“這事,我知道!是您進宮見了皇叔,求的他追回皇后的懿旨!”蕭琇瑩道,“我一直想不明白,連父王都不能讓皇叔回轉心意,媽媽你是怎么做到的!單單是憑借一份信箋?”
柳寒煙點點頭,“奴婢一個下人,能借助的外力不多,只有王妃留下的幾樣東西而已。除了你手上的這封信,王妃留給皇上的那封信,奴婢交給皇上了!”說完這些,柳寒煙便離開了暖閣,將蕭琇瑩獨自留在了里面。
“如何?”一直守在外面的鄭嬤嬤見她出來,問道,“你可全說了?”
“王妃臨終的時候,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我實在沒什么可說的了!”柳媽媽嘆息道,“對了,谷冬的尸身,如何安置的?”
“可惜了那個丫頭,不甚聰明,但是對縣主一心一意!”鄭嬤嬤感嘆道,“五公主和谷冬一案牽連在一起,都是由五皇子等人在處置,現在事情明朗了。三爺將谷冬安置在了外面的小漁村里,我去看過倒是尋了個不錯的地方!”
“聽嬤嬤這么一說,我也沒什么可擔憂了!”柳媽媽道,“那孩子原也是孤兒,是太后宮里伺候的,初始我見她毫無心眼,做事老實,便求了太后賜給了縣主。如今沒了,倒是覺得對不住谷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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