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張廉點頭,看著蕭琇瑩帶著眾人離開。
“爺!”云清從書房里將請柬交到張廉手中,“方才送來的!”頓了頓才說道,“呂姑娘那邊說不太舒服,想請大夫來看看,不知道可否!”
“年節下,府中養著的大夫也回家了,你去請了外面的大夫來給她看看!”張廉沉聲道,翻開手里的漆紅刻有永昌侯府徽記的請柬,“小心些別讓人知道了!”
云清點頭,不多時就將人請來了,進了小院子。
蕭琇瑩上了馬車,鄭嬤嬤不放心府里的事情,于是道,“早上的時候,聽說小院子那邊不太好,奴婢年紀大了,輕易不走動,不如就留在院子里給縣主看著家!”
“有勞嬤嬤!”蕭琇瑩沉吟片刻道,“我不害她,也別讓其他人將她的事情加在我身上!”
“奴婢明白!”鄭嬤嬤點頭,看著蕭琇瑩上了王府陪嫁過來的華麗的馬車,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回了了立參院中,處理年節下的事情。蕭琇瑩一走,她便要將年節下的賞賜和月銀發放下去,不能叫別的院子看了立參院的笑話才是!
雖說是應了大長公主的邀約,但是大長公主并不住在大長公主府而是和賀映寒住在永昌侯府,與張家南轅北轍,于是蕭琇瑩便和大長公主約在了王府見面。
“縣主,您這次回王府準備住多久?”柳寒煙將馬車窗戶的紗簾放下輕聲問道。
蕭琇瑩身子一軟,癱倒在柳寒煙的懷里,“祖母留我住多久,我住多久!柳媽媽,在張府我不開心,您別急著將我送回去,成么?”
柳寒煙聽她說的可憐,又聽說了昨晚的事情,也不忍心拂了她的意思,于是將她頭上的珠釵卸了大半,手法嫻熟的替她按摩著頭上的穴位,輕聲道,“今日是初一,京城肯定熱鬧非凡,出門會客上香的人,數不勝數。馬車一時半會兒也到不了王府,縣主昨夜睡得不好,柳媽媽摟著你睡一會兒?”
“像小時候一樣摟著柳媽媽睡!”蕭琇瑩雙手抱著柳寒煙的腰,神態安穩的合上雙眼,感受著柳媽媽手指的溫柔,在喧鬧的馬車中,安然入睡!
待她睡著了,星晴找來披風替她蓋上,忍不住對著柳寒煙道,“柳媽媽,縣主睡著了!”
柳媽媽點點頭,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對著星晴道,“囑咐車夫慢些走,讓縣主睡得好些,精神足了,待會兒見了老王妃,也免叫她老人家擔心!”
星晴點頭。
一覺好眠,蕭琇瑩在柳寒煙的呼喚中醒了過來,對她溫聲道,“轉了彎就到王府門口了,奴婢與縣主將頭發挽上!”
蕭琇瑩嘗嘗的打了個呵氣,點點頭,雖然醒來,但是任是倦怠的很,嘴里念叨,“咱們回了王府,見了祖母之后,就在祖母那兒瞇一會兒,祖母老人家的院子最是暖和不過!”
柳媽媽笑道,“您若是想要睡覺,為何不留在院子里睡飽了再來王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