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們何干!至少不會礙著三爺你和四公主就是!”蕭琇瑩厲聲說道,“與其將三爺拴在身邊,時時刻刻提防著三爺算計我的性命,不如求三爺放我一條生路,我也好成全三爺!我蕭琇瑩也是爹生娘養的女兒,更是有人心疼的朱門大戶里的千金貴女!”
面對蕭琇瑩眼睛里厚重的讓他喘不過氣來的提防,張廉突然說不出話來,往事重重,終究是他算計了她,即便他在送她進牢獄的時候,布下重重安保措施,可是心里也清楚,那些保護不一定有用!可是,他還是那么做了,不論有什么樣的緣由,他和她都知道那是借口!“算計你,終究是我對你不起!但是和離的事情,絕無可能!”
說完他似乎是發了狠一樣的將蕭琇瑩拖進了內室的雕花大床上,二人重疊著倒進了床上。意亂混沌的蕭琇瑩不可置信的被張廉壓在身下,一雙杏眼睜碩大如明珠一樣,“你,你?”
而張廉只覺得懷抱里滿是清香,壓制住的那股躁動,一下子從角落里竄了出來,他毫無章法的在蕭琇瑩的身上胡亂的吻著,似乎這樣就能紓解心里的情欲。
“張廉,你起開!”蕭琇瑩壓抑的哭道,“你不能心里裝著一個人,又這樣對我!”
不知過了多久,張廉才停下,伏在蕭琇瑩的耳邊無奈的說道,“阿瑩,我們好好過日子不行么?”
蕭琇瑩不答,只含了眼淚倔強而決絕的看著他。張廉忍不住嘆息一聲,起身為她蓋好被子,整理衣衫去了偏房歇息。
聽見動靜的鄭嬤嬤悄聲的進屋子,見蕭琇瑩一副衣衫凌亂的樣子,半是心疼,半是嘆息道,“也不知道縣主這犟脾氣隨了誰?”
“嬤嬤,我想家了!”蕭琇瑩窩在床邊的角落里,小聲哭道,“想祖母了,她便是罰我,罵我,我也想她!”
“那后日,嬤嬤陪您回去看看,再住上幾日?”鄭嬤嬤不由得心疼,嫁到張府這兩個月,蕭琇瑩臉上的笑容沒了,臉頰上的紅暈沒了,只剩下寡淡的慘白。
第二日,張府諸人都起得晚,張老夫人在院子里等著下人回話,陪嫁嬤嬤悄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張老夫人一張臉沉了下去,“這個孩子,看著一副精明樣子,怎么就蠢的厲害,阿瑩那里不好了!大肚能容人,又不計較他之前的事情,如今倒好,為了個娶不得的公主,這點事情都做不好,怎么就不隨了他爹呢!”
“老夫人,如今怎么辦?”嬤嬤低聲問道,“縣主那邊悄無聲息的,鄭嬤嬤一直陪著她!”
“既然有鄭嬤嬤陪著,咱們就當做不知道!兒子院子里的事情,當娘的不能過分插手。我昨晚都做了那種事情了,他們倆都沒成事情,到底是應了道長的那句話!”老夫人不由得嘆息一聲,很是愁悶。
不過話是這樣說,可是兒子到底是自己的,也不能說撒手就撒手不管了!低頭沉思一會兒,才對著嬤嬤說道,“算了,一會兒傳話給各個院子,就說我睡得晚,不用來請安了,免了這幾日的請安!他們夫妻院子里的事情,就不要往外傳了,免得叫人聽了生出許多流言來!”
一夜無眠的張廉見天色大亮,便從偏出來,不想就看到蕭琇瑩裹了一身正紅色的留仙裙的衣服,披了一件雪貂毛的披風準備出門,雪貂難得,紅白二色相間,襯得她絕美的容色,越發的出眾,只是臉頰無肉,多了一分清冷的姿態,并不如當初看著玉雪可愛圓潤。
正在出神間,蕭琇瑩不經意的看向這邊,發現了張廉,抿了抿嘴,還是禮儀周到的福了一禮,聲音如水聲泠泠,叮咚作響,“姑祖母派人傳話,說是想要到王府去看看祖母,約了我一通前去,母親同意了!”
張廉皺了皺眉,但還是問了一句,“可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會在王府住幾日!”蕭琇瑩回絕的干脆,柳媽媽聞言皺眉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能過分。蕭琇瑩無奈,畢竟二人名分還在,但到底臉上的寒霜散了幾分,繼續說道,“姑祖母派人送了一份請柬,我讓星晴交給云清了,說是映寒表哥在迎客樓擺了酒席宴請京城中有名的世家子弟,三爺若是在府中呆著無趣,可到那里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