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修改好后,舒樂按著琴譜彈奏出來,果然比之之前的順暢了許多。聽在耳中裊裊不絕,很是動聽!
“果然是舒樂姑娘,這琴音已經十分悅耳了!”宋知卿不由的擊掌道,“不知姑娘準備取什么樣的詞牌?”
舒樂一曲罷手,盈盈笑道,“是幾位公子高才,將曲子改動婉轉多情!只是曲子成了,不知道取了什么曲牌的好!”
蕭琇瑩隨著琴音舞動的手指隨琴音而止,歪頭想了想道,“琴音婉轉帶有傷感卻又歡暢,自有一番風韻,倒叫我想起了與表兄久別初見的那日,回憶從前種種,更加的珍惜現在,不如叫重逢!”
蕭燁云不由哈哈大笑道,“阿瑩,什么時候有重逢這樣的曲牌了!”
“從前沒有,如今也有了!”蕭琇瑩皺眉看向蕭燁云道,“久別重逢,只有欣喜,是錦上添花的好事!”
“舒樂也覺得二公子這曲牌取得甚好,別后重逢,正是舒樂做此曲時的心情!”舒樂輕聲道,“有了曲牌,沒有填詞倒是覺得可惜!”
“這有何難,我來填詞!”宋知卿疏疏一笑,最是溫和大氣道,“若是此曲傳揚京城,也是一樁美談!”
說著就在書桌前坐下,羊毫揮灑肆意,幾乎一氣呵成,幾人上前觀看。蕭琇瑩不由得盛贊宋知卿好筆法,頓挫之間皆有章法,字跡清晰且有風骨,果然是宋家自小培養的長子嫡孫!
“夢后樓臺高鎖,酒醒簾幕低垂。無奈春恨卻來時。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記得總角初見,兩重心字羅衣。琵琶弦上說相思。當時明月在,曾照彩云歸。”(臨江仙晏幾道稍有改動)
蕭琇瑩小聲念了出來,細細揣摩片刻之后,又道,“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當時明月在,曾照彩云歸!這兩句甚好,單雙對立,明月與彩云相持,好詞,不僅十分熨帖重逢,詞中描寫的景致與曲調十分契合。二哥和舒樂以為呢?”
在蕭琇瑩念出來的那一刻蕭燁云就深覺不妥,但是這首詞細細看來并無什么錯處,可是他總覺得的總角的小丫頭說的就是蕭琇瑩!畢竟幼時,宋家時常來王府玩鬧,從前的事情,蕭琇瑩記不大清楚,可是他記得!深深的看一眼依舊溫潤君子做派的宋知卿,他抿了抿嘴,看了蕭琇瑩手里的那張紙,沉吟片刻后還是忍不住的贊嘆道,“文采并著,詞曲達意,這樣的詞,當真極好!”
得了蕭琇瑩的贊揚,宋知卿露出淺笑,他并無表露出過分的喜悅之情,反而問起了曲子的作者舒樂,“難得這詞得了表妹的喜歡,不過舒樂姑娘以為呢?”
“詞中深意,舒樂感同身受,十分喜歡!”舒樂是女子,不用看詞,只是看了宋知卿看向蕭琇瑩的目光不同尋常,心里微微有了猜測。于是拿捏著回話,看著一臉無所謂的蕭琇瑩不由的嘆息一聲,她不是世人眼中的禮儀周到,才華并茂,聰慧過人的貴女,可是總能吸引旁人的目光。于是欠身道,“只是這詞這樣好,若是流唱青樓之中是否污濁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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