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老王妃、勇王、世子。縣主的病因臣等已經探查明白了。月前縣主中毒,毒素未及清理完,半月前又落水,沉睡半月才醒,風寒未清,余毒未了。昨夜初雨,縣主體質虛弱,又邪風入體,昨夜三更時分已經發病了,今日早上脈象便時弱時強,垂垂危矣。幸得府醫開了溫和的藥與縣主服下,保住心脈,不然臣等便是回天乏術!”老太爺抑揚頓挫一番話說完。
皇上沉吟片刻,大概明白了是什么緣故,“那究竟是什么病癥!”
“夢魘,內外因皆有!”太醫道,“縣主心事郁結,不得抒懷。不過臣等配了良方,先用三天再行診脈!”
皇上點頭,正欲說什么的時候,蕭琇瑩突然從床上驚坐起,嘴里念念有詞,“五皇姐,我知道不是你!五皇姐我知道不是你!”
如此往復不過五遍,頹然攤回床上。
眾人吃驚不已,老王妃連忙將她扶起,太醫見狀才把手撫上她的脈象,她一口黑血浸出。勇王和世子涌上床前便看到蕭琇瑩襟前已被黑血侵染,整個人慘白至青色,面如死人!
“這,這!”太醫吃驚不已,面色倒是如同蕭琇瑩一樣慘白了,連連后退道,“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皇上皺眉厲聲問道,“究竟怎么了,快說!”
換啥很難過威儀赫赫,將太醫嚇的當即跪倒在地,“縣主乃是絕脈!臣無能,方才明顯已經好轉,依據脈象來看是邪風入體,可是如見診脈乃是絕脈,而且縣主明顯是中毒了!”
“什么!”勇王一把將年邁的太醫揪起問道,“中什么毒,怎么解,你倒是說啊!”
“此乃往生,服下后,昏昏沉睡,不知歲月。藥性發作時間依照人的體質而定,一般人不過七日上下就發作。縣主沉睡半月,當時臣等雖然有所懷疑,可是脈象不顯,只能用了藥物預防。也是陰差陽錯,湯藥一定程度上遏制里毒性的發作,待脈象好轉之后,臣等以為是縣主受了驚嚇,才會昏睡半月才醒,不成想正是此物。”太醫苦臉說道。
“可有解?”世子蕭燁華打斷太醫敘話,面相所有太醫沉聲問道,“若是有解,你且將方子寫出,我勇王府承接你的恩情!”
“姑且一試吧,千年山參一只,孤崖柏樹根須一段,不足周歲的熊膽粉半錢,龍丹鮮花兩朵,配以無根水煎熬,服下后當可解毒!”有年輕的太醫沉吟半刻之后說道,“另要鐵鍋熬制,不能用其他的制鍋!”
“這,你知道往生的配藥?”方才回話的太醫問道,年輕的太醫點頭,“見過師傅曾配過此毒的解藥!”
“這倒是,你師傅乃是游歷天下的神醫,你自然是比我等見得多。皇上,王爺這配方可用!”老太醫溫和的說道。
皇上不及說話,勇王急急叫了蕭燁華親自出門配藥。
世子妃謝氏在外聽到蕭琇瑩的慘叫,然后內里忙做一團,心里焦急,看的世子出來,便打著膽子進門照看蕭琇瑩,皇上見她進來,只是頷首,并沒有多說什么。
“這怎么氣息越來越弱?”謝氏一路走到蕭琇瑩的床前,讓鄭嬤嬤替換了老王妃將蕭琇瑩扶著,她身受放在蕭琇瑩的鼻息間,不由得問道,太醫連忙把脈,集中討論一番,拿出參片替她吊著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