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張廉一早就同舅兄上朝去了,蕭琇瑩在張廉離開之后就醒了過來,鄭嬤嬤早早就伺候在身邊了。
“昨日縣主做的很對,有些事情您能私下問奴婢,但是最先還是的從三爺的口中知道!畢竟昨日您派奴婢去就已經有些仗勢欺人了!”鄭嬤嬤伺候著蕭琇瑩起身。
蕭琇瑩因著心里記掛著呂氏的事情,昨夜睡得不好,這會兒還迷迷糊糊的不甚清醒,胡亂說道,“我是縣主,身份還有錯不成!”
鄭嬤嬤搖搖頭,見她連連哈氣,于是不再和她說道,直到她用了早膳之后,問起了呂氏的事情才說道,“呂姑娘的事情很是有些蹊蹺,但是奴婢當時雖然留了眼線在,可是到底那些孩子還小,看不出什么來,報給奴婢的信息也有限!”
“究竟是怎么回事?呂氏的死不是和二夫人有關么?”蕭琇瑩看向鄭嬤嬤,沉思一會兒道,“三爺昨日告訴我,呂氏要被老夫人火化,因為是自盡的!”
鄭嬤嬤定定的看著蕭琇瑩,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道,“這次縣主醒來,似乎思緒和心智都好了很多,不想從前一樣!奴婢以為,您是找回了住在宮里的記憶。”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蕭琇瑩先是一愣,而后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來,“嬤嬤真是火眼金睛,您是怎么看出來的!”
“縣主越來越有主見,奴婢伺候您時日不長,可是自問看人十分準確!”鄭嬤嬤笑道,“這也是好事,只是老王妃那邊似乎不知道?”
“沒有告訴祖母,怕她擔心!”蕭琇瑩意有所指的說道,“有時候不記得也不見的就是壞事!還請嬤嬤替我隱瞞一二,皇祖母和祖母那里就暫時不用說!”
鄭嬤嬤覺得并無不可,但是還是說道,“老王妃好瞞,畢竟王府里的事情都是世子妃在打點了,可是太后那里卻不一定能瞞得住!”
“能瞞一時是一時,雖然皇祖母和祖母都關系我,可是我想按著自己的想法來!”蕭琇瑩思索片刻之后才道,“嬤嬤有話直說,我能將嬤嬤派去,自然是信嬤嬤的!”
“昨日回了張府,奴婢特意去看了呂姑娘的尸身,發現里面躺著的不是呂姑娘!”鄭嬤嬤此話一出,蕭琇瑩立即驚的站了起來,“那呂氏人呢?”
“縣主稍安勿躁!昨日奴婢借了由頭回院子問話的機會,特意去靈堂看了看,發現伺候在小院子里的人都被換了,下人們說是因為看護不周,被三爺責罰關了起來!但是小院子伺候的人也不少,總不能所有的人都有錯!奴婢細細的探看那女子的身形,終于發現了端倪。雖然看著與呂姑娘十分相似,但是細微之處還是有差別的!凡是懷了孩子的女子,盆骨都要比未懷孕生子的女子大。而且那女子的年紀比呂氏要小一些,身量差不多,但是我記著呂氏搬回院子之后,孕像不太好,特別是腳,時常腫著。伺候她的下人都是小丫頭,所以都是奴婢給她準備謝樣子,自然是知道呂姑娘的尺碼。只是昨日那躺在棺材里的姑娘腳型瘦弱,給呂姑娘準備的鞋子穿在她的腳上大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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