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怕的!”蕭燁云苦笑道,“阿瑩你不懂,那種小心翼翼的喜歡,那種患得患失的珍惜!”
蕭琇瑩搖頭,“我確實不懂!”
蕭燁云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但愿你今后都不要懂這種滋味,惆悵又無可奈何!”
“二哥,你魔怔了,我都出嫁了,你不是說不要我和離么!”蕭琇瑩淺笑道,“只怕我不知道喜歡是什么滋味了!”
一席話畢,千萍為蕭燁云兄妹送上茶點道,“方才奴婢去了小筑,請宋大公子過來,只是聽說大公子被沈妃娘娘招進宮去了,恐怕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回來的!”
蕭琇瑩點頭,有些驚訝,看著千萍問道,“今日是什么重要的日子么,表哥來京城數日,沈妃娘娘鮮少招表哥進宮!”
“七公主和沈妃的生辰都不在這幾日,知卿的生辰也不在,這個就不知道了!”蕭燁云道,“罷了,阿笙來京城之后,他與我等鮮少會面,今日又外人在也不好說話!”
蕭琇瑩點頭,不再說旁的事情。
陽光暖和,日頭漸漸高起,世子妃謝氏查人來問,午膳擺在何處?蕭琇瑩不語,這倒是有些愁人,蕭燁云道,既然是敘舊,太過正式反而不好,于是就將午膳定在了他的院子里。
“對了,張三爺什么時候回來?”蕭燁云突然問道。
蕭琇瑩詫異,自那日午膳之后,他與張懷瑾極少說話,怎的今日問起張懷瑾的行蹤來了。“說是三日方歸,后日回來吧!二哥怎么問起他來了?”
“今早早膳的時候,王叔提及你中毒一事,有了眉目,我猜測應該和張三離京有關,畢竟你中毒的事情皇叔交給五皇兄監察的!”蕭燁云道,“也不知道是誰做下的孽!”
“有五皇兄好父王在,我只管等著消息,總有些人得現了原型出來!”蕭琇瑩輕聲笑道,“對了,鄭嬤嬤和柳媽媽這兩日管我管得緊,東市燈節的事情,處置的如何了?”
“災民都安置好了,只是這兩日關于五公主亡魂作亂的消息遠傳越廣,都有御史參言要請欽天監的人查問,只是被皇叔駁了回去!”蕭燁云道,“五公主生前安穩,死了還被人這般戲弄,要是泉下有知,會不會半夜找那人報仇!”
蕭琇瑩不以為然的暗了暗眼神,若是要找人報仇,只怕五皇姐忙不過來吧!“那皇后娘娘那邊沒有什么說法?”
“這個,倒是聽說,初一那日,四公主出宮了!”蕭燁云道,“有人親眼見到了四公主道東市去了一趟,也不知是真是假!”
“真的!”蕭琇瑩道。
“你見到了?!”蕭燁云驚聲問道。
蕭琇瑩見管家急急往院子里行來,心里有了幾分了然,“你忘了,初一是先賢妃的忌日,她是死在宮外的。作為女兒的四公主肯定要出宮祭拜的,出現在東市也不足為奇!”
蕭燁云點點頭,“你不說,我一時半會兒還沒想起來!不過她到東市去做什么?我記得賢妃是在朱雀大街上突發癔癥!便是緬懷生母,也該去威遠候府啊!”
“誰知道呢?”蕭琇瑩眸光淺淺淡聲道,“興許,行至來了,想到東市上去放把火也是可以的!”
“嘖!”蕭燁云怪聲道,“你這陰陽怪氣的模樣,倒是叫人想起了另外的傳聞啊!”
蕭琇瑩低頭抿了一口灰茶,“什么傳聞?不會是四公主冒犯五公主,假借五公主的名頭燒了燈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