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琇瑩睨了他一眼,“但是我可不保證你一定難呢過娶到衛家的那位姐姐!而且夜家二姑娘在京城吃了那么大的虧,雖然夜家大舅舅說不干王府的事,可是二姑娘沒了,不是還有大姑娘么!”
方才還信心滿滿的蕭燁云瞬間就被蕭琇瑩一番話打擊到連信心的一點渣渣都不剩了。
“柳媽媽,阿瑩是怎么了,她自從大病之后,就不怎么欺負我了啊!今日可是可著勁的欺負我!”蕭燁云不干了,小孩子似的拉著柳媽媽的衣袖哭訴道,“阿瑩是不是被什么臟東西附體了?”
柳媽媽好笑的勸慰幾句,而蕭琇瑩則是沉了臉色,想著上午去老王妃院子里發生的事情。
她一覺醒來之后,急匆匆的不待下人稟報,就進了老王妃院子。正好聽到屋子里傳來勇王和老王妃的談話,是關于她的。
“兒子叫阿瑩早些時候離府,越側妃身懷有孕,只怕消息不日就要傳進宮里去,屆時皇后知道了,難免過問,若是借著這個機會對著阿瑩發難,只怕阿瑩招架不住。而且兒子這幾日還能記著養胎的名義還能將越氏禁足院子里,但是過些日子就不成了!”勇王的聲音里滿是蒼老和頹然。
“這段時日,我瞧著阿瑩好似開竅一樣的聰明了許多,你今日對她的試探,只怕她心里已經懷疑了!”老王妃沙啞的聲音傳來,“依我看,越氏肚子的孩子不能留,世子妃身懷有孕,這件事情也不能牽扯到她身上,只有我來想法子處理了。而阿瑩,今日就讓她離開王府,若是可以離京也好!”
“這,四公主還在京郊的!”勇王再次說道,“阿瑩出京之后,無異于送羊入虎口!”
“不見得!”老王妃神情莫測的看著勇王,“阿瑩雖然是你的女兒,可是到底是在我身邊長大的,她是什么性子,我喜清楚。張廉和四公主的那些事情穿的滿京城都知道,從前阿瑩能忍,不過是看著張廉的皮像而已,時日已久,便是天仙也該厭倦了。更何況阿瑩最是挑剔的人,這些日子,你瞧著他們夫妻分房而睡,而張廉對阿瑩并無過分情分,阿瑩未必不知道。”
“母妃的意思是?”勇王再次問道。
“我什么意思,不過是年輕人的事情年輕人自己解決的好!”老王妃笑道,“臭丫頭,還要在外面聽多久,還不趕緊進來!”
“縣主!”柳媽媽聽見窗戶外有聲音傳來,于是撩開簾子看了看,喊道,“三爺追來了!”
蕭琇瑩往窗戶外看了一眼,但見有人對她丁點頭,于是冷聲道,“不用理會,繼續走!”
“那三爺?”柳媽媽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問道。
“今日他出不了京城的,不用管他!”蕭琇瑩冷聲道,突然聞到自己肚子發出一身咕嚕,這才想起,在家宴之上,她光顧著做戲了,半點也沒吃。出府的時候又走的急,只怕柳媽媽什么都沒有準備,只得在酒樓前叫停了馬車。
蕭燁云不解的問道,“怎么,你不是還想著和張廉依依惜別吧!?”
蕭琇瑩沒好氣的撇了他一眼,“你不餓?”
蕭燁云摸了摸肚子,“午膳的時候,吃了兩口菜,這會兒倒是不餓,但到京郊只怕是不成的!你是說咱們吃了飯再走!”
“不然呢,餓著肚肚子等晚膳?”蕭琇瑩下了馬車也不管蕭燁云和馬匹上的張廉,徑自進了酒樓的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