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蕭二公子今日也是來看這游河盛景的?”趙家長子一副文雅的做派,率先對著來人拱手見禮,“錦繡縣主沒有同永昌侯一道來,我瞧著他方才進進來了!”
蕭琇瑩笑了笑,正準備說話,倒是張廉開口道,“正是從永昌侯府將阿瑩接來的,早些時候大長公主有恙,映寒兄是不準備出來的,倒是我們在路上耽擱了叫映寒兄先到!”
衛家的二公子也笑道,“可不是,方才一路過來,可是擠的很。蕭二,你這人昨日不是約好了赴宴,你小子又去了城郊,聽說了悟大師那里的苦茶所剩無幾,你只怕是白跑了一趟!”
而蕭燁云目光直直的落在了衛清依的身上,好一會兒工夫都沒有答話,蕭琇瑩拉了拉他的衣袖,也無反應,蕭琇瑩只好答道,“是么,倒是二哥給我帶了些回來。原本我是不喝茶水,只是大長公主喜歡,說是苦茶醒神,映寒表兄一直忙著,這才托了二哥出城向了悟大師求了茶回來!”
而衛家二公子也察覺到了什么,身子朝著衛三姑娘衛清依的方向挪了挪,可是站在身后的衛三姑娘反而開口道,“是么,許是我與錦繡縣主的口味相似,二哥帶回來的苦茶,也是吃不慣,母親和祖母倒是很喜歡!”
趙三拉了衛三姑娘的手笑道,“咱們年輕姑娘,那里吃得了苦啊!我也是吃著不喜歡,只是對著了悟大師很好奇,想著央了母親帶我去見一見,只是沒想到平白挨了一頓罵!”
這話一出,登時冷了場面,舒樂微微笑道,“各位公子姑娘,約莫還有一刻鐘的時候,游河就要開始了,莫要辜負了這好時候。公子姑娘們都是常見著面的,不妨在瓊林宴上詳談如何!”
“呵!”趙三掩嘴笑道,“你是誰,將我等大家閨秀當做什么了,私相授受的登徒子還是罔顧家族顏面的賤人!妓子就是妓子,就是給了你幾分顏面也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說完還很是嫌惡的往后退了退。
場面一度很難看,而舒樂的臉色煞白,強自撐著才沒有落淚,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盈盈施禮,勉強的擠出一絲笑意來,“趙三姑娘說的是,舒樂是這紅塵中翻滾的低賤之軀,也不敢貪圖貴人們的抬愛,若是顧念嫌棄舒樂粗鄙,還請姑娘請入席,再晚就要耽擱了!”
趙家長子似乎也看不過眼了,低聲訓斥了趙三一句話,有對著眾人道,“舒樂姑娘是大度之人,莫要同她這個小姑娘計較才是!”說完也不理舒樂的反應如何,接著道,“倒是咱們說了這會兒話,不如咱們先入席,看了游河之后,在下了帖子聚在一起閑話?”
蕭琇瑩冷冷笑了笑,瞧了蕭燁云和舒樂一眼,不由得嘆息一聲,“聽二哥和三爺說,衛二公子對音律很是在行,只可惜上次在京城外的莊子上,阿瑩有事在身,不能與衛二公子探討,如今舒樂也在,她的琴藝是得了父王指點的,不如衛二公子同我等一道如何?”
此話一出,趙家和衛家的人都是一愣,而張廉神色如常絲毫不意外蕭琇瑩的這番說辭,見她看了過來,不由得會意一笑,“難得阿瑩好興致,都是年輕人,不放一起進了東邊的第一間。衛公子,衛姑娘以為如何?”
趙三姑娘抬起的腳步又緩緩的放下,目光灼灼的看向張廉,似有不解。
而衛二公子瞧了衛三一眼之后,看他的神色準備拒絕,不查為三姑娘點頭答應了下來,“聽說東邊第一間屋子的景致最好,又輕易不開,二哥我們今日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