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越發不待見勇王父子,朝臣們都看在眼中,有耿直的朝臣會為勇王分辨一兩句,自然也有趨炎附勢的朝臣踩上兩腳。但是皇上除了在朝堂之上斥責了勇王府之后,要勇王父子在家閉門思過,并沒有別的什么處罰,可是又不說閉門思過到什么時候,這曖昧不明的態度就叫眾人看不明白。
但是當消息真正的傳到蕭琇瑩耳朵里來的時候,卻是將嚇了蕭琇瑩,手里的一盞清茶,當場就跌落在地,清脆的聲音砸在了屋子里主仆三人心里。蕭琇瑩面色如同初冬的哀哀白雪一樣,很是難看,失聲驚呼道,“皇叔這是容不下勇王府了!”
鄭嬤嬤連忙叫人進屋子打掃干凈,悄聲道,“皇上現在的舉動,不過是敲山震虎,南楚的勛貴,簪纓世家不少,可是走雞斗狗的紈绔子弟也不少。可是,這樣的事情世子處理的極好,自然是不足以打到一座親王府邸,他自然是要重重的拿起,讓朝臣們知道他的態度。一次不成,就再來一次,終有一次能將南楚唯一的勇王府打倒,即便不打倒,也要從朝堂上消失。所以,現在不是最嚴重的時候!”
柳寒煙聞言之后是一籌莫展。
而蕭琇瑩沉吟片刻之后看向鄭嬤嬤,“五皇子那邊呢?”
“五皇子那邊,自然是安排了人為勇王府說情,可是終究是杯水車薪!”鄭嬤嬤嘆了一口氣道,“三皇子和趙府的人自然是詆毀王爺和世子的!”
蕭琇瑩臉色陰沉的在屋子里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幾圈,心里也沒個底,“往常行走的那些姻親呢,鄭嬤嬤替我打聽著朝廷的這幾日往來王府的消息,看看那些是雪中送炭那些是落井下石的人!”
“您有主意了?”鄭嬤嬤想了一會兒問道。
蕭琇瑩搖搖頭,“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知道怎么辦了,不過是想著這場劫難渡過之后該怎么辦才是!如今王府里是個什么情況?”
“王府里一切照舊,老王妃身子不好,這樣的消息應該是沒有傳到她老人家的耳中,世子妃是大家出身,見慣了這樣的場面,知道怎么應對!府里的下人都越發小心做事,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出什么岔子的!”鄭嬤嬤道。
短時間之內,若是時間一長,只怕王府就要亂套,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要看世子妃的本事。可若是在尋常時候還好,可是這會兒是在她懷孕的時候,蕭琇瑩心里翻著嘀咕,一時間猶豫不決!
柳媽媽想了想問道,“夫人,您可是要回王府一趟?”
除了這樣大的事情,按道理都是要回去的!
蕭琇瑩卻是搖搖頭,“不能回去,一旦回去,就是將我的行蹤暴露在所有人的眼中,不如在這里行事來的便已!鄭嬤嬤,我有一事請托與你,還請您老人家不要推辭!”
鄭嬤嬤是何等的人精,不過略略思索就明白了蕭琇瑩的所請,“夫人是想我回王府去,幫襯著世子妃?”
蕭琇瑩點點頭,“我現在不能回去,稍后我會讓人裝扮成我的樣子,出京城道清涼寺的了悟大師那里暫住一段時間。而嬤嬤你,就是勇王府和我連接的紐帶!”
鄭嬤嬤是太后身邊的人,又是被賜給了老王妃主持王府事物多年的老嬤嬤,手段和眼力自然是有的,當下就點頭答應下來,“奴婢定不辱使命!保護好世子妃和三位小主子還有老王妃!”
蕭琇瑩見鄭嬤嬤如此這般,心下大安,委身對鄭嬤嬤福禮,“我將他們托付于鄭嬤嬤了,還請鄭嬤嬤將府上的事情不要隱瞞老王妃,另外借口老王妃派人將世子妃和兩個孩子的飲食起居照顧起來,身邊須臾不能離人,若是離人,整個院子伺候的人不論是誰,盡數賜死!”
這番話讓本就鄭重的鄭嬤嬤越發的慎重,重重的給蕭琇瑩磕個頭,“奴婢謹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