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若是覺得配疲累,臣可以在這里等消息!”勇王沉聲道,“畢竟工程浩大,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有消息傳來,明日一早您還有上朝的!”
皇上唆了勇王一眼,“都這會兒功夫你,宮門已經下鑰,來福,將偏殿收拾出來,讓王爺住下,待明日一早朕要看到結果!”
話畢,皇上就起身進了內室,而勇往和來福公公這是退出了內殿,去了偏殿歇息。
“這偏殿也沒什么可收拾,上次縣主進宮的時候,占了內殿,皇上就在偏殿歇下的。說起來,縣主的風寒可好了?”來福公公笑瞇瞇的問道,“還請勇王替奴才謝過縣主送來的藥膏,奴才的寒腿好多了!”
勇王只是吶吶的應了幾聲,“那孩子,不在王府里住著,得了太后的吩咐出京去了!”
來福公公自然是聽出勇王話里的唏噓之意,但是知機的她全權當做本知道,將勇王領到了偏殿之后,就安排人值夜。
回到正殿的內殿,見皇上還沒有歇下,反而拿了一些奏章在看,來福難免擔心皇上的身子,“夜深了,奏章不如明日再看?”
“你覺得今日勇王說的事情,是真是假?”皇上眼神飄忽,語氣猶而不決。
來福斟酌著開口道,“勇王說話做事,都是半真半假參和著,可是今日下午侍衛那邊傳話來說,有信鴿從京郊的方向飛進了王府。奴才又聽聞今日縣主出城,說是奉了太后的懿旨去清凈寺取些苦茶來!清凈寺的事情,早就一團糟,若是縣主在清凈寺聽到了什么,或是看到了什么,傳信回王府也是有可能的!”
“阿瑩出京?那個孩子做事情總是謀而后定,只怕是傳信回王府也是想要借勇王的嘴告訴正,清凈寺的事情不能再拖了!”皇上搖頭笑道,“從前怎么不覺得她的心眼這樣多!”
“那里是心眼多,縣主膽子小,只怕是被清凈寺的事情嚇壞了。又不能放著事情不管,只能寫了信送回京城求助。也是縣主敬重皇上,事事都依賴您的緣故,這才想著求助您!”來福附和的笑道,“也不知道縣主的風寒好些了沒有,雖然年輕好得快,可是若不能小心將養,只怕年紀大些就有的受了!”
皇上聞聲瞅了來福一眼,“怎么,你也很喜歡阿瑩么?”
“皇上說笑了!”來福躬身說道,“不過是縣主總是沒有主子的架子,每每見了奴才總是要拉著奴才說著說那。有什么好吃的也會偷偷塞給奴才!說句不敬的話,奴才是挨了一刀的人,有沒有福氣生養兒女,每每見了縣主笑的一團喜氣,奴才就覺得歡喜!”
“也是,阿瑩像她的母妃,總是笑瞇瞇的!”皇上的目光有落在了西面墻上的那副女子畫像上,“明日一早,你帶著五十侍衛走一趟,看看阿瑩要做什么,若是她想要借侍衛插手了悟寺的事情,你只管睜只眼閉只眼就行了!”
“是!”來福回道,“奴才回照看好縣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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