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從前的五皇子不是這樣的,他是南楚京城最英姿勃發的貴公子,向來是活在陽光下的開的嘴凌厲的那朵帝皇花;他是所有人眼中最得皇上寵眷的嫡皇子,自幼養在皇上身邊,聆聽帝王的教導;他是所有臣子中心悅誠服的儲君,他是所有女子夢中的夫婿。
“總得有個人叫醒他!”蕭琇瑩這樣說,那張明媚張揚的臉,隨著揚起的片片桃花展露在了張側妃的眼前。
張側妃有瞬間的驚艷和癡迷,,在轉瞬之間就看見蕭琇瑩毫無畏懼的伸手用力的推推開了院子的門,在一眾下人的驚慌中走進了屋子里。而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她和五皇子一樣,都是天下人眼中的嬌子,是人群中萬眾矚目的光芒!只有這蕭琇瑩有這樣的本事,這樣的膽識,這樣的勇氣了,也只有蕭琇瑩才難呢過最理解五皇子積壓在內心深處,那些旁人觸及不到的傷痛和折磨!
張側妃慢慢的收回癡望的目光,神色間又是那個舒雅文秀的側妃娘娘,對著身側的丫頭淺聲道,“咱們回去將消息告訴給娘娘,免得娘娘擔憂!你留心這里發生的事情,若是到了不可開交的地步,也好叫娘娘插手,畢竟她才是這府上正經的女主人!”
丫頭唯唯諾諾的應承了下來,眼睛卻是朝著西南那座繁花盛開的院子里瞧去,而張側妃不過淺淺的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意,笑自己也是笑旁人!
清風過境,桃花紛飛如雨,間或有女子的身影穿梭其中,如蝴蝶一樣的蹁躚,好一副盎然的春日麗景圖。
“真是好興致啊,五皇兄!”蕭琇瑩入目的便是這樣的場景,五皇子慵懶的靠在廊下的柱子上瞧著桃樹下的桃色妝裙女子飲酒淺笑,說不出的恣意瀟灑!
跟上來的下人們換蕭琇瑩這樣大大咧咧的站在正院的門口,頓時冷汗直下。這些日子,五皇子的脾氣一直不算好,尤其是這幾日被皇上訓斥的多了之后,更甚!
一直守在院子門口的內侍康平立馬雙腿一軟,跪倒在蕭琇瑩的腳邊道,“我的縣主娘娘啊,您待奴才給你通傳一聲吧!”
蕭琇瑩這才轉頭看向身后的人,忽而燦然冷笑一聲道,“通傳?康平,你的差事當的真是越發的好了,是不是離宮太久,忘了他不止是這府里的主子,還是皇子!他是我兄,非我叔,有何要通傳的,又不是在做什么見不到得人的事情!還是你你覺得我錦繡沒什么資格覲見五皇子和他的側妃啊?”
身后的下人不等蕭琇瑩把話說完,連忙跪下,叩頭請罪。他這一跪,身后跟來的侍衛丫頭婆子也跪了一片!能不跪么,說話的下人是從小就伺候在五皇子身邊的內侍,后面跟來的人都是人精,見了他跪,他們跪下請罪也算是阻攔這位素日里和顏悅色,極好說話的縣主!
康平連連叩頭請罪,不敢再攔在蕭琇瑩的面前,挪動著膝蓋將路給讓了出來。是他忘了,這些年,面前的這位主兒,性子越發和善,全然忽視了從前是如何的囂張跋扈,為所欲為了!
入口的請酒味甘醇厚,老遠就能聞到濃郁的酒香!蕭琇瑩突然想起在回京城的路上,蕭燁云說的這酒的來歷了。是三十年的女兒紅,之前二公主出嫁的時候,太后把深埋在宮墻底下挖起來的,一共挖了十壇,其中六壇做了二公主的陪嫁,剩下的盡數賞給了幾位皇子。說起來,這酒原是太后為了自己親身的女兒給埋得,可惜那個孩子沒能長大,就去了,這酒自然是給了二公主!
五皇子喝的正酣,見蕭琇瑩大步走了過來,絲毫沒有女兒家的半分蓮步輕移的美態,反而如同男子一樣,說不出的灑脫,抿唇一笑,揚聲道,“阿瑩,你怎么來了?”
蕭琇瑩上前一步,見他手里的酒杯奪了過去,喝道,“喝,怎么不喝死你!”
側妃冉氏聞聲瞪大了言,不可置信的看向蕭琇瑩,“縣主,你怎么能這樣說!”
豈料,五皇子不過是對她擺擺手,示意她無事。若是幾日前,她自然是肯的,可是這幾日,五皇子日日同她在一起,不禁讓這位側妃冉氏生出了幾分驕縱的心氣來。于是她揚眉婉轉道,“夫君,縣主怎么說也是臣女,怎么能在您的面前,這樣的沒大沒小的!這樣的話傳了出去,對您的威儀和縣主的清譽也是有損的!”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