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丫頭都能看明白的事情,縣主自然是看的明白。可是縣主偏偏要這樣做,既然做了,一定有她非做不可的理由。而縣主生性固執,一定做了決定,沒有人能夠改變!
雖然沒有再多話,但是蕭琇瑩在臨睡之前,還是去了偏房看了一眼金玉,她瞧著孩子小口小口的吃著奶汁,明明快滿月的孩子,可還是瘦弱的像只貓一樣,吃奶的力氣也不甚大,羸弱的厲害。
“夫人!”屋子里的人見她進來,放下手里的事情,向她問安,蕭琇瑩擺擺手,示意他們繼續。而她自己徑自走到了奶娘身邊,見孩子紅著一張臉,氣息十分的灼熱,十分不安的吃著奶。奶娘苦著一張臉對著蕭琇瑩道,“夫人,鄉君好似有些發熱!”
蕭琇瑩眉頭一皺,“既然不妥,那就趕緊找大夫,府上特意為她養了大夫,可不是用作擺設的!”
她一發令,偏房的人都動了起來,鄭嬤嬤聞聲而至,幫著照顧金玉。直到半夜金玉才停了哭聲睡了過去,蕭琇瑩憐愛的抱著孩子,將她小心翼翼的各自在自己的床榻上。只是小孩子睡得不甚安穩,在放下到床榻的時候,焉了焉嘴就要哭,勾的蕭琇瑩有連忙哄著她睡去。最后孩子不安心的握著了蕭琇瑩的手指才沉沉睡去,鄭嬤嬤見狀走到了蕭琇瑩身邊,悄聲道“看過脈象了,是受了寒。”
蕭琇瑩驚詫的對上了鄭嬤嬤的目光,正好孩子不安分的動了動小身子,蕭琇瑩連忙止了說話聲,叫了千萍守著,自己和鄭嬤嬤出了內室。一張清麗無雙的臉,藏在了陰暗里,多了幾分凌冽的氣質,她沉聲問道,“是誰?”
她不信,這樣精心照看,不會無緣無故的病倒,一定是有緣故的,而那個緣故必定和某些人不可說的陰狠心思相關。
鄭嬤嬤張了張嘴,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因著是從王府送過來的,又經過的老王妃的手,我們都沒有再核查身份。今日一天都是她和奶娘在屋子里守著鄉君,下午的時候,奶娘離開了一會兒,而屋子里其余的人都忙著各自的事情,這才著了道!”
“不會是祖母,這個孩子對于王府來說,有利有弊,但是看著五皇兄的為人,利大于弊。”蕭琇瑩冷聲道,“查,一定要將那個人查出來。先不說金玉如何,五皇兄肯將這樣一個寶貝交到我手上,就是我們彼此之間的妥協,若是她出了事情,五皇兄和我之間的妥協就不存在。”
鄭嬤嬤一愣,“縣主覺得不是五皇兄動的手?”
蕭琇瑩搖搖頭,而后才譏笑一聲,“不是所有人都是想那位一樣心思狠辣!呂氏已經死了,就算來日里金玉的身世被翻了出來,到底不是母妃那樣身份尷尬,不過是罪臣之女而已!一定是別人,其實說起來,這也不是什么難猜的事情,京城里難呢過動手的就那么幾個人,算來算去,往那幾個人身上查就成了!”
“這件事,是不是要同老王妃知會一聲?”鄭嬤嬤問道。
蕭琇瑩點頭,目光憐愛的看向內室,暖暖燈光下淺色襁褓的一角,“自然,人是王府來的,來日里五皇兄問起了,才能徹底避免誤會!說到底,都是我準備不當,這才有了這樣的事情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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