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來福就帶著衛家指正趙家的賊人帶了上來。只見那人一直低著頭,唯唯諾諾的跟在來福身邊,但看此人的背影,一身粗布衣裳,倒是尋常的的很,放在大街上一抓就能抓大把。
不過,蕭琇瑩的眼神微閃,此人瞧著身上并無外傷,行動間雖有懼『色』,可是并無怨毒之『色』,看來衛家還沒有好生審問過,只是單純的問出了此人的來歷而已!
她能注意到的地方,堂上的皇上皇后,老王妃大長公主的人自然也是看出來了。而皇后的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年輕男子道,“衛家靈堂的火,是你放的?”
男子佝僂著背趴在地上,點了點頭。
皇后所有所思的點點頭,繼續問道,“你是誰?可與衛家有仇,要放火燒了衛家老夫人和三姑娘的尸身來泄恨!”
“回娘娘的話,小的是京城趙府上的下人李貴。放火燒了衛家靈堂,并不是泄恨!”男子趴在地上面對眾位尊貴的貴人,大氣都不敢出,被問及之后,才敢說話。
而李貴的回話,引起了衛家的人不滿,衛大夫人突然冷然的出聲道,“不是泄恨,你放火燒了我婆母女兒的尸身,讓他們魂魄無處可依,死后淪為孤魂野鬼?你說,究竟是誰指使你干的,今日在皇上和皇后娘娘面前,敢說假話,就是欺君之罪,合家老小的命是要還是不要了!”
“衛夫人,小的不過是一個小人,怎敢做出放火燒靈堂的事情來!”李貴說著頭就重重的扣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至于指使小人的人?”
“皇上,娘娘明鑒,這李貴卻是是趙家的下人不假,但是已經有半月沒有回復上,這件事情,還被抱到了衙門里,請了五城兵馬司的人找!”趙家大老爺撲通一聲跪倒在了皇上和皇后跟前辯解道。
看著趙家大老爺跪下,趙家等人也不甘落后,都烏洋洋的跪了一地,口稱明鑒。
看到這里,眾人都傻眼了。這衛家出事,靈堂被燒,被衛府上抓住的下人又被著趙家報了失蹤,若是真的趙家所謂。那難不成趙家的人能預知未來不成,早早的將李貴派了出去,放火燒了衛府靈堂!
衛家的大老爺冷笑的站了出來,“稟皇上娘娘,這李貴是趙家的人不假,但是趙家的人說李貴數日前已經失蹤,又報了官。既然報了官,那么京兆府尹趙大人處和五城兵馬司世子那里都應當有記錄才是,不放找了這下人走丟的記錄來看,一切都明了!而且,這賊人既然與我衛家無冤無仇,為何燒我衛家靈堂,總是有個緣故吧!”
坐在一側旁觀的蕭琇瑩偏頭對著張側妃輕聲問道,“張側妃你說,這李貴會說是誰指使他燒了衛家的靈堂?”
張側妃端起的粉『色』茶盞微微抿了一口后道,“衛家有備而來,趙家也有應對之策,看就看誰家棋高一著。不過經過你對趙貴妃的打壓,讓趙貴妃即便是在殿內也不能站出來幫腔,而皇后和趙貴妃對立多少日子了,早就很恨不能生吞了趙家的人。這一局趙家必輸無疑!”
“未必!”自蕭琇瑩的口出,吐出這兩個字清脆而有力,“你我作為旁觀者都知道的事情,趙家未必不知道。反倒是李貴成了殿內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了,可是人是為家的帶進來的,趙家又極力撇清關系,也不知道讓衛家信誓旦旦叫囂趙家燒靈堂的事情,還能不能站穩腳跟!”
張側妃臉上的笑意一頓,轉眸看向低眉順眼的蕭琇瑩,“那如何能讓衛家咬緊趙家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