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蕭琇瑩行『色』匆匆的趕回了京城。
正當她換了衣衫準備進宮的時候,卻被鄭嬤嬤攔了下來。
“郡主,若是您這樣著急忙慌的進宮,皇上那里如何交代,太后的一番苦心又白費了!”
蕭琇瑩恍然,苦笑道,“難道知道皇祖母病了,我連看望都要算計么?”
聞聲,鄭嬤嬤突然正『色』道,“郡主,您的位份早就該隨著王爺繼位的時候,定下來了。可是為什么到您出嫁之后才定下,您的事情一直都是太后,老王妃心里的一道刺!太后想要您名正言順的做郡主不是一日兩日的心思了,可是最后,卻要用舍利子的事情才能達成!算計?若是沒有太后日日算計,王府早就在皇上的打壓之下分崩離析了!”
蕭琇瑩含淚看向鄭嬤嬤,凄楚訴道,“嬤嬤,他們知道了這些秘密,還會對皇祖母好么?他們都是一群冷心腸的人,更何況皇祖母與他們無血緣關系,也無名分關系!”
鄭嬤嬤也難受的閉了閉眼,“郡主,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但是您放心,這個當口皇上才是最不希望太后出事的人!而且太后在宮里生活了幾十年,幾乎是太后的一輩子,太后身邊能用的人不少,皇上即便有心,也未必如愿!”
蕭琇瑩咬了咬唇,“我聽嬤嬤的,明日再進宮,會將金魚兒一并帶上給皇祖母請安的!”
鄭嬤嬤頷首,目送她回了正院。
枯坐在下午的時候,蕭琇瑩這才打起精神來。
“出城這幾段日子,全然不知道京城里發生的事情,你去打聽一下,這些日子的消息吧!”蕭琇瑩懶懶的說道。
千萍這才退下。
微風拂面,帶著六月天慣有的灼熱。掛在廊下兩側的簾子也被放了下來,可是廊中也并無什么涼快的感覺,反而多了一種壓抑的苦悶。
“郡主,您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么?”猶豫片刻之后,采波終于上前道,“奴婢聽說金樓又來了很多新鮮的首飾,螺坊那邊的西域商人帶來的那些稀奇玩意見都沒見過,還有紅樓那邊,最近鋪了幾首新曲,由樓里的瑤姬姑娘跳出來很是好看!”
蕭琇瑩轉頭對著采波,慘淡的笑了笑,廊外的陽光依舊灼烈,手里摩挲著如玉『色』一眼的白盞,她嘴角一勾,說不出的嫵媚動人,“是啊,出京這幾日,都沒有四下走走。按著老規矩,你隨我出去一趟!”
紅樓中,阿柔娘正忙著,讓樓里的姑娘們起床收拾,有叫來小廝將桌椅板凳擦拭一遍就見舒樂含笑款款而來。
“什么事?”
“郡主來了!”
阿柔娘一驚,自從她家郡主養了個女兒之后,這都好些日子沒來了,怎么今日上門了?這樣想著就讓舒樂將人請進來。
果然在層層巒嶂之后,阿柔娘見到了一身公子哥兒打扮的蕭琇瑩和跟在身后面生的小廝。
“郡主來了,可是聽說了咱們樓里的瑤姬姑娘的美貌和舞姿來的?”阿柔娘似笑非笑的說道。
蕭琇瑩灑脫的撩開錦袍,很是風流萬種的坐在了擱在一旁的太師椅上。那模樣,唇紅齒白,肌膚賽雪,眉眼如斯,明明是清麗的模樣,可這閑人勿擾的氣質多了幾重魅『惑』的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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