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蕭琇瑩微微蹙眉。
千萍上前道,“是真病了,林駙馬自成婚以來,身子就算不得好。今日發生的事情,肯定沒有瞞過林駙馬!”
“這樣糟心的事情,早知道也好,若是等明日以后,只怕就不是今日這樣溫和了!”蕭琇瑩說道,并囑咐千萍轉頭給公主府上送藥材去。
被皇上禁足府中,蕭琇瑩算是徹底的空閑下來了,就轉頭尋起李管家商量起擴建長樂府的事情,全然沒有主意道整個京城已經陷入了鎮國公府的丑聞當中,此刻當年發生的那些事情,已經被京城的百姓們穿的街頭巷尾盡知!
鎮國公府的花廳中,鎮國公一臉氣惱的對著身邊的長隨呵斥道,“查查查,究竟是誰將這些事情鬧出來的!”
長隨答道,“來回話之前,奴才已經讓人去查了,而且特意查了夫人和公主府那邊,但是昨日二公子突然昏倒了,夫人從宮里出來以后直接去了公主府到現在還沒有回府。而二公主身邊的人,我們都找了人看著,根本就沒有人去散布這些流言蜚語!”
鎮國公在聽完長隨的話之后,臉色越發的沉重,他沉吟片刻之后問道,“那錦繡郡主那邊呢?”
長隨一愣,搖搖頭。錦繡郡主在在這之前,根本就沒有和鎮國公府扯上絲毫的關系,就算是在二公主嫁到鎮國公府上,昨日是錦繡郡主頭次登門。
“國公,您覺得是郡主找人散播的流言?”
鎮國公眼前浮現出年輕女子清麗而刁蠻的樣子,心里拿不定主意,“先查一查,若真是錦繡所為,皇上那里,我倒是可以告他一狀!”
“國公,不可!”有素衣長袍男子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供水一禮看了長隨一眼,就默然不語。
來人約莫五十上下,頭發已見花白,面容溝壑,此人正是鎮國公門下最得力的先生古先生,他對著長隨揮揮手,后者會意,出門之后將門合上站在了門前。
“古先生請坐!”鎮國公在他坐下之后才問道,“先生說不可,為何不可?”
古先生捋了捋花白的胡須,高深莫測的看了鎮國公一眼后問道,“昨日在皇上面前,郡主和夫人的指正,國公可有冤枉?”
國公羞然,非但沒有冤枉,而且十分的公正,并無偏頗。
“既如此,看來國公寵妾滅妻的罪責是逃不了了!可是皇上只是將錦姨娘拘押在了大理寺,并沒有將國公爺也拘押在大理寺,皇上已經算是放過國公和世子了!”古先生淡聲道。
國公不解,“寵妾滅妻說大可大,說小可小,如何就說是放過了!何況楊氏竟然在皇上和皇后跟前提及和離的事情,我如何能忍,近日,楊家的人進京了,為的就是在新皇子中選擇太子折日婚配!”
“楊家如何,難道還能逼著您和夫人和離不成!而且這件事情,莫說楊家會不會同意,就算是皇上和皇后也是不允許的!畢竟二公主嫁進國公府為的就是國公爺手上的那份兵權!若是楊夫人和離,二公子與國公爺之間關系并不親厚,五皇子的算盤就算是打錯了!”
“你是說,楊氏不會與我和離,既然不會和離,那么謀害嫡子的事情,就不會算到我的身上?”
“這個自然!”古先生笑看國公爺,但是眼眸深處劃過一絲蔑視,這樣的人就算是有治國之才,也還是廢物,連后宅安寧都做不到,還讓楊家與鎮國公府起了嫌隙,如何看都是一本虧本的買賣!
“那錦姨娘?”知道自己無憂之后,鎮國公就開始擔心起心坎上的錦姨娘了,也不知道哦啊她在大理寺中,受不受的住那里的潮濕!
古先生臉上的笑容一頓,正色道,“且不說楊家的人會不會問國公爺要公道,且在皇后跟前,錦姨娘就斷然不會留下。內院中的正院,不是錦姨娘區區妾室所能住的!國公爺,皇家素來看中嫡庶尊卑,您是勛貴里的頭一份,理當如此。而且若是二公子的身子好起來了,世子之位,您最好將它交還給二公子,或許還能保的大公子全家性命無憂。”
鎮國公只要一想起那個病怏怏的嫡子,心里就不是滋味。比起嫡子,他素來就喜歡錦姨娘生養的長子,長子模樣與他相似,對他恭敬有加,風評也不錯!“既然是駙馬了,何故還來攙和府里的事情!”
見國公爺如此不愿,古先生也沒有再多勸阻,只是提醒國公爺,“夫人到底是出身楊家,楊家在京城中姻親不少,而且大姑娘出嫁三年,在夫家過得如何,您一概不問,皇上又特意尋了大姑娘的大伯來審理此案,論情論理,大姑娘只怕都是偏向楊夫人和二公子的。舍了一個錦姨娘保下世子全家,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