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娘與我恩愛甚篤,我如何能見她喪命,待明日見了皇上再說!”國公爺揮揮手。
古先生失望的離開了,沒過多久,古先生以年邁為由,就帶著闔家老小搬離了國公爺,去了長樂府附近居住。
第二日朝堂之上,皇上還想著昨夜德儀肚子里的孩子是個兒子而歡喜的時候,就見何御史一臉莊肅的站了出來,而滿朝的大臣們都十分同情的一起看向站在丞相身后的林國公,心內凄凄然。
誰要是被這位何御史逮著了,那可真是倒了血霉,只怕家里小妾偷漢子的事情都能給你抖出來!
果然,何御史看了一眼睡眼惺忪的皇上沉聲道,“皇上,臣據本彈劾鎮國公寵妾滅妻,小妾伙同其長子謀害嫡子,愧對先帝的賜婚之恩!”接著就是一大篇引經據典的長篇大論,恨不能說的鎮國公以死謝罪,說的世子與其生母乃是當世的慘絕人寰的惡人和歹徒!
皇上聽得腦袋嗡嗡作響,還沒有說話就見早就安奈不住的鎮國公與何御史吵了起來。
這下可就是捅了馬蜂窩了,御史據本彈劾大臣乃是祖制,而且歷代郡王對于御史的行為都是大力支持的。
鎮國公一句,御史吃飽了沒事干這才盯著他院子里的事情的話才落地,御史臺的十多位大臣圍著鎮國公就爭執了起來,一個一個都是飽學之士,之乎者也信手拈來。
觀政的皇子們都默然的看著這一出鬧劇,而三皇子則笑道,“鎮國公不是二皇妹的家翁么,怎么五皇子不打算幫襯一把?”
五皇子冷眼看去,“三皇兄,此乃朝堂,御史彈劾大君王大臣是他們的本分,而且鎮國公并非無錯,不過此事應當看父皇如何處置!”
三皇子碰了個沒趣,轉頭看了低頭不語的二皇子一眼,心里冒出了一個想法。
“父皇,鎮國公位高權重,不如今日何御史所談就交給二皇兄處置吧!”
皇上只覺得腦仁疼的厲害,聞得三皇子突然出聲,這才抬眸朝堂上看去,“此事朕自有主張!”
“皇上,啊拿著祖制,楊氏原該進宮,是先帝憐憫這才賜婚鎮國公府,可是鎮國公卻如此對待楊氏,致使其嫡長子早夭,嫡次子重病纏身,而楊氏形容枯犒如老婦,可見在鎮國公府身受其害,鎮國公如此苛待,藐視先帝,請皇上嚴懲鎮國公及其妾室庶子,以正我南楚禮法公正!”
皇上橫了何御史一眼,又看了被眾御史圍攻的一臉慘白的鎮國公,心道活該,但是面上卻不顯,“楊氏所出二子一女,可見與鎮國公并不是如同何御史說的那樣,何況妾室錦姨娘只得世子一子,若是駙馬身子康健,鎮國公不會以庶充嫡。”
何御史幽幽的看了高高在上的君王,“在楊夫人被賜婚之前,錦姨娘曾與鎮國公議婚,只可惜錦姨娘家事不顯,老國公夫人不答應,這才作罷!而且在在楊夫人生下嫡子之后,國公才被老夫人準許將錦姨娘接進府中來。而且在錦姨娘生下庶子之后,老夫人更是灌了湯藥,斷了錦姨娘的生氣。”
這話說的,堂下站的眾位大臣都目帶詭異的看向君王又道,果然何御史是連小妾偷人的事情都能查出來的!今后可一定要遠著些,再不濟做事的時候千萬小心!
鎮國公滿臉通紅,積年事情就這樣被何御史當眾扒拉出來,落在脊背上的灼灼目光當真是叫人羞憤難當!
“何大人,你這個小人,不就是我兒子睡了你看中的那個妓女么!”
朝臣大驚,原來何御史咬著鎮國公不放還另有隱情!遂調轉角度看向何御史。
何御史反而一臉的沉寂,“國公,京城中誰人不知我何某是妻管嚴,除了每月的十兩月錢,身邊并無過多的銀子,何來銀錢逛青樓?倒是國公爺,寵妾滅妻的罪名,打算如何同先帝和皇上交代!”
朝臣們一臉敬佩的看向何御史,怕老婆這樣的話張口就來,還承認的這樣理直氣壯。果然御史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事情!
鎮國公一臉郁卒,“少拿先帝來說事,楊氏還在皇上跟前請旨和離呢!”
這下,皇上只覺得腦仁越發的疼的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