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恭敬的回道,“多謝郡主關切,奴才身子還好,就是皇上今早起來,傳了太醫,早朝也罷免了!”
蕭琇瑩適時的露出驚訝的神色來,“皇叔如何了,太醫怎么講?”
“皇上心火旺盛,以致脾胃不和,加上幾日前,才病初愈,皇后難免小心些,這才免了早朝!”來福回道,環顧四周,瞧見了不遠忙綠的工人們,問道,“郡主是要翻修府上院子么?”
“我瞧著二皇姐的府上一個院子就頂我長樂府了,就買了周圍的房舍來擴建,這才動工,過些日子修好了,還要請來福公公來府上喝茶的!”
來福公公目光遠眺,估摸了一下工人忙綠的背影的距離,“如此算來,郡主的這所長樂府也不甚寬敞啊!”
蕭琇瑩笑的頗有深意,“盡夠了,來日給金玉做陪嫁,也說得過去了!”
來福會意的點點頭,二人又說了一會兒閑話之后,鄭嬤嬤才送走了來福。
“皇叔的身子看來是出問題了!”蕭琇瑩扶著橘貓柔滑的毛發自言自語道,“皇兄們可有的忙活了!”
第二日,蕭琇瑩穿戴整齊之后,就帶著金玉先去了二公主府上,得知駙馬已經陪著楊夫人回了鎮國公府之后,與二公主進宮去了。
“如今府上可還算老實?”蕭琇瑩遞給二公主一杯蜜水問道。
二公主點點頭,“不論是公主府還是鎮國公府都安靜了許多!隨著錦姨娘和嫂嫂的死,鎮國公和世子也寂靜下來了。鎮國公手上的兵權交給了世子,他也算聰明,才過手就交給了母親!”
“這倒是比給駙馬更加的名正言順,楊夫人是嫡母,國公身子不好,由嫡妻來保管再合適不過!”蕭琇瑩淡聲說道,“你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也能騰出手來幫著五皇兄!”
“是啊,這才是一波將歇,一波又起!只怕你也猜到了,父皇已經開始用藥了!”二公主神色淡淡的說道。
“那藥真有用么?”蕭琇瑩頗有些譏諷的意味問道,“皇祖母在的時候,五皇兄和二皇姐不是給皇祖母也送去過藥!”
二公主動了動身子,嘆息一聲才道,“我也是才知道,原來皇祖母并沒有用那些藥,而是裝在了盒子里,當做賞賜給了我。”
“為何?”蕭琇瑩心內一緊,“皇祖母為何不用藥?”
二公主搖搖頭,“我只是聽伺候過皇祖母的嬤嬤說起的,桂嬤嬤得了皇祖母的吩咐將之前準備的禁藥伺候皇祖母用了之后,皇兄尋來的藥她并沒有用,而是裝在盒子里,一筆給了我。”
此刻,蕭琇瑩只覺得自己心都快被擰緊一團了,眼中快速的積蓄了液體,明明有藥可用,太后卻寧可死也不用!一股委屈不舍的情緒翻涌上心頭,難受的緊!
“皇祖母這樣做,必定有她的深意,那藥我已經命人開始找了,一旦找到了,我可以交給你!”二公主看蕭琇瑩瞬間紅了眼睛,于是勸慰道。
蕭琇瑩搖搖頭,“不用了,正如二皇姐所言,藥既然給了你,肯定是有皇祖母的用意。二皇姐不用顧忌我的,說不定盒子里皇祖母給二皇姐留了話!”
二公主凝神一想,也是!太后薨逝的時候,鎮國公府的那亂攤子還沒有收拾好,未必就不是太后給二公主留的一條后路。
搖搖晃晃的進了宮廷,皇后身邊的人早在宮門口等著了,見了二人下馬車就立即迎了上去。
“皇后娘娘這會兒才養心殿,與楊淑妃,康妃,吳德儀說話!”宮女說道,又轉頭對著蕭琇瑩道,“今日一早,桂嬤嬤突然向皇后娘娘請辭,說是要去皇陵陪著太后娘娘,皇后與楊淑妃勸阻無奈,只得同意了。”
蕭琇瑩腳步一頓,“可知道定了什么時候離開?”
宮人點頭,“今日下午就去!原是不用遮掩急切,不過桂嬤嬤說,太后習慣了她伺候,離開這會兒功夫才將事情辦妥,要去太后靈前請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