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擺放在多寶閣上的瓷器,碎了一定!
饒是千萍也不由得心驚,蕭琇瑩性子素來平和,便是生氣也沒有這樣大的動靜。
“一個一個的查,若是查不出來,不止你們,連帶著家人統統給鄉君陪葬!”蕭琇瑩面色如霜的一字一句的說道。
底下跪做一團,方才還小聲哭泣的眾人,立即就嚎啕大哭起來。
蕭琇瑩且不管了,她回到一封,交到千萍手上,雙目如同碩大的紅寶石一眼晶瑩剔透,“才出了金玉的事情,那個孩子就去了,這是掐著時辰做下的,直惶惶的斷了金玉回來的可能。咱們府上一定是有別的人在,天亮之后,你將信送到可靠的人手里,我要知道是誰,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千萍頷首,將信箋收了起來。
天亮之后,得了消息的張廉和安郡王就趕到了長樂府,但見長樂府上下,并沒有掛上白布。
李管家對著二位道,“因著鄉君并沒有過周歲,按著習俗是不能大操大辦的,而且郡主昨日十分的傷心,為了免叫郡主觸景生情,鄉君的事情就辦在了西苑。”
安郡王點點頭,“我們先去見郡主,你且去忙吧!”
李管家點點頭,叫人領著他們去見蕭琇瑩。
下人帶到了東院就退下了,張廉不知其意,“郡主搬到了這里住著?”
就見采波從東院出來,見了二人行禮問安,“郡主在里面,柳媽媽陪著的!”
安郡王頷首。
屋子里很安靜,只聽得柳媽媽溫柔的勸解之話,蕭琇瑩轉頭道,“雖然不是金玉,可是那個孩子畢竟在我身邊養了這些日子的。就讓她葬在莊子上吧!”
柳媽媽頷首,她很是擔心蕭琇瑩擰著性子不肯讓孩子下葬,畢竟這個孩子的死訊一旦傳出來,那么金玉回來之后,身份莫測,十分不好言明!
二人進來屋子,柳媽媽傳人上茶。
“此事,你如何打算?”安郡王擰眉問道,“昨夜我才來,那個孩子就出事了!”
“昨夜伺候的奶娘上吊自盡了,鄭嬤嬤已經去查了!”蕭琇瑩曼聲道,“左右京城風云詭譎,既然去了,至少能得一份安寧。”
安郡王點點頭,“那好,明日你遞一道折子就說孩子突發急癥去了。這個孩子身子一向不大好,這樣說,應當是沒人懷疑!”
“五皇子那邊,郡主要如何交代?”一直沉默的張廉突然問道。
蕭琇瑩淡淡的看了張廉一眼,“我如何交代不重要,重要的是張大人該如何教導!”
自上次吵架之后,夫婦二人都一次說話,就如此的硝煙彌漫。
張廉蹙眉,“你覺得是我做的?”
蕭琇瑩冷笑一聲,“昨夜鄭嬤嬤連夜急審,不成想還真的審出一點東西來!你送進我府里的那幾位媽媽和丫頭中,有一位是后來買進張府的,從前是威遠侯府出身,聽說是被發賣了才到了張家。而那個丫頭的娘是賢妃奶娘的女兒,而那個丫頭得了伺候在屋子里的媽媽的青眼!而媽媽是在你上次懷疑那個孩子身份的時候,聽到了風聲。”
張廉啞口無言!如此細細算來,確實是他的過錯,但,“京城各家買賣下人的人牙子就那么幾個,難免就買到了發了錯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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