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琇瑩收回目光,手里細細餓摩挲著一片銀鎖,細細看來正是蕭琇瑩初見那個孩子的時候為其準備的禮物。如今這片銀鎖,再也不能保佑那個孩子平安長大了。
而這個時候,長樂府那位體弱多病的鄉君昨夜病亡的消息,傳遍的京城,眾人嘩然,畢竟之前還聽說那位鄉君身子好些的消息。
“好端端的怎么就夭折了,也沒有聽到一點病重的消息!”二公主乍然聽聞消息之后,不由得驚訝,許是自己也做母親的緣故,越發聽不的這些消息,“你去問問前幾日,去長樂府見郡主的嬤嬤,是不是聽到鄉君不好的消息?”
丫頭韻詩轉身出去了,不多會兒功夫就進來回話,“嬤嬤說,去的時候只見郡主抱著鄉君在屋子里,而且聽長樂府上的人說,這些日子以來,郡主不說出門,就是正院也鮮少出。得空才去修建的的地方去看看,原本以為是郡主的緣故,只怕那會兒鄉君就不好了吧!”
“太醫院的人也該好好敲打一番了,一定是瞧著阿瑩失了父皇的圣心,又獨身居住在外,這才諸多的推脫,不肯去長樂府上診脈!”二公主好一頓生氣。
韻詩問道,“二公主,可要派人去長樂府上問問?宮里也要不要傳信去?”
這時林駙馬走了過來,“自然是傳信的,我瞧著公主似乎十分喜歡阿瑩。如今郡主蒙難,雪中送炭不易,咱們難呢過搭把手就搭把手吧!”
韻詩看向二公主,后者頷首,韻詩退出了房門。
“你若是不放心,我去看看也使得!”駙馬見二公主面色并沒有因此好些,于是說道,“往后咱們到莊子上養病去了,京城中的事情,能幫襯郡主的機會并不多了!”
二公主搖搖頭,“此事一出,必定會叫眾人側目,有王府的兩位兄長和五皇兄在,阿瑩就算失了父皇的心意,也不會有人敢多放肆的!我只是感慨,皇祖母才過世,阿瑩就遇上這樣的事情,眾人眼睛都瞧的分明!”
“郡主自幼養在太后身邊,似乎很得太后喜歡!”駙馬見二公主的面色好了些,逗著她把憋在心里的話說出來。“公主也很喜歡郡主!”
二公主點點頭,“阿瑩性子好,模樣與太后的嫡親侄女王妃很相似。愛屋及烏,皇祖母自然要多疼愛幾分。而且,自從五皇妹過世之后,我越發的覺得當日皇妹的死的事情處處透著詭異,可是那個當口我完全不敢查,只有阿瑩敢悄悄的去查,也敢和四皇妹對著干。便是為著這個,我也要幫襯阿瑩!”
說著就想起了那個記憶中不同于蕭琇瑩的驕橫的天之驕女,眼淚就流了出來,若是她在,只怕如今的格局全然不同了!
晌午之前,鄭嬤嬤就回了府中。
“奴婢去的時候,奶娘一家已經不見了蹤影,但是聽住在附近的人說,奶娘的兒子似乎得了什么重病,奶娘時不時的拿了貴重的藥材給兒子續命。可是前日那孩子病的太重,加上家里的人調養不當,終究是沒了。而昨日一家老小還給孩子辦喪禮,今日一早起來就不見了人影。奴婢留了人在附近查問,還給世子送了消息去,請世子幫著查一查。”
蕭琇瑩和張廉的臉色都很不好看,安郡王倒是十分的淡然,“嬤嬤辛苦了,既然有大哥幫著查看,應當是很快就有結果的。”
聽到了安郡王的話,蕭琇瑩這才點點頭,“二哥說的是,嬤嬤辛苦了,先去歇著吧!”
鄭嬤嬤搖搖頭,“奴婢還好,只是郡主,這件事情處處透著詭異,咱們府中下人的進出都是有記錄的,因著在安置府上下人的時候,要么是一家老小全都買進府中的,要么是在您的莊子上選的人進府。便是有什么事情,都是從李管家那里登基造冊之后離開。唯有守后門的婆子說,伺候在鄉君身邊的丫頭云青,經常借著由頭在小巷子里買東西,只不過耽擱的時候不長,守門的婆子并沒有在意!”
“青云?”張廉蹙眉問道,這個丫頭她是知道的,確實是四公主身邊的丫頭,二人往來的時候,青云還曾遞過東西。后來不知怎么的犯了錯,就被趕出了宮廷。
“青云呢?”蕭琇瑩清楚,鄭嬤嬤不會無緣無故的提及青云,一定是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