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鄭嬤嬤瞥了一眼張廉之后,才沉聲道,“青云,在府外找到了!昨日出事之后,奶娘自縊身亡,除了柳媽媽,伺候過鄉君的人都被李管家關押在了拆房。而青云昨日就告假出府,今日一早,在西市街頭被世子的人找到了。據她臨終交代,鄉君的事情,是她告訴給了四公主知道。”
“臨終?”
鄭嬤嬤點頭,“似乎被人追殺,僥幸逃到了西市她兄長的院子里,可是傷的太重,上午的時候還是去了。按著規矩,奴婢給她兄長二十兩的喪葬費!”
這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但是蕭琇瑩覺得鄭嬤嬤在這個當口說起,必定要什么緣故。當下就說到,“既然青云在臨終的時候交代了緣故,大哥那邊還在查,且先等著消息。如今還是先將孩子的喪禮辦好,二哥、三爺,西苑那邊暫且當做了靈堂!”
話畢,安郡王和張廉都起身去了西苑,祭奠孩子。
他們走了孩子后,蕭琇瑩似乎疲累的靠在軟枕上,讓采波端了小杌子請鄭嬤嬤坐下。
“此處再無旁人,嬤嬤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那些人似乎再找什么東西,而且青云的死,并不是四公主所所為!”嬤嬤一臉凝重的說道,“世子說,晚些時候回過來一趟!”
“找東西?”蕭琇瑩沉吟片刻之后,想起皇祖母臨終的時候交給自己的那只錦盒,豁然明朗,“我知道了,左不過肯定是和奪嫡有關!”
鄭嬤嬤微微點頭,“奴婢也是這樣想的,郡主也該早些地方才是!”
“我知道,嬤嬤下去歇著吧!”
鄭嬤嬤離開之后,屋子里寂靜下來。進了八月,鬧騰的蟬鳴之聲,似乎也消散了不少。東院外翠意盎然,那棵柿子上掛滿了小燈籠,尤記得她曾抱著好在指著柿子曾說,等柿子紅了做成柿子餅,冬日里也能逗著孩子玩了。
柳媽媽走了進來,“郡主,樂陽公主府來人,問鄉君的事情!”
蕭琇瑩頷首遂打起精神來,應對來往人情,“將人領進來吧!”
知道長樂府里的小鄉君過世的消息的人不少,但是真正送上奠儀來的人不多,除了二公主,王府,就只有衛家了。當日傍晚的時候,李管家就在門口換上了白燈籠,以示眾人這府里有人過世了。
安郡王下午有事,江南雖然也下了一場雨,但是雨勢不大,工部的事情尚未完結,在祭拜了孩子之后,早早就離開了。
張廉坐在東院里的廊下喝茶,神情淡然。
“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五皇兄那里,知道么?”蕭琇瑩想了想問道張廉。
張廉搖頭,“冉側妃和皇子妃的事情足夠讓五皇子操心了,而且那個孩子身子不好,五皇子交給你養著,可見他是真的對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