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謝氏解釋,蕭琇瑩病沒有覺得釋然反而越發肯定自己心里的猜想,連聲問道,“孩子們呢?”
謝氏見她著急,心里也不免擔憂了幾分,“孩子被父王帶去書房了!”
見謝氏也著急了,蕭琇瑩這才放緩了語氣道,“喔,進府來還沒有見著孩子,挺想他們的,我聽二皇姐說她莊子里行宮近,皇上特意讓人在莊子里也引了水去。不如讓祖母帶著孩子們與二皇姐一道去莊子上,冬天也好過些!”
謝氏一驚,她生于大家,對于一些風云變化之事自然就更加的敏感!更何況往年比之今年更加冷,也從來不見蕭琇瑩說起去莊子上過冬的事情,如今乍然見了蕭琇瑩這樣安排,昔日就越發的肯定世子的病情并不簡單。
收回看向蕭琇瑩的目光,謝氏眨了眨眼睛道,“這樣也好,只是不知道這樣做會不會給二公主和駙馬添麻煩!”
“不會,二皇姐和駙馬正好要去莊子上養身子,何況咱們府上在那里也是有莊子的,若有不便住到莊子上去就成了!”
午后的越見陰沉,時而凌冽的秋風刮過,枝椏上的深黃『色』葉子隨風飛舞,飛向不知名的遠方。
蕭琇收回沉沉的目光,落在跟前雖然掩飾的極好,但是眼眸深處人就帶著一份擔憂的神『色』的女子身上,“大嫂,將父王和孩子們一起請來院子里敘話的,父王與我許久未見了!”
謝氏點頭,轉身就吩咐人去了。
四公主只覺一覺睡得極為難受,她渾身無力,費了良久之后才睜開了眼睛,正好聽到楊淑妃與身旁的婢女說話聲。
“娘娘,義安公主睡了這樣久,也該醒過來了吧!”
楊淑妃擔憂的說道,“終究是沒了孩子,身子底子也不好,多睡一會兒才能復原。何況太醫日日都來請脈的,想來出不了什么大事情。何況,即便是醒過來了又如何,你沒聽見太醫的話么,那毒已經深入血脈之中,毒『性』又深,能不能解還兩說!”
“可是您在這里看守了三日了,奴婢擔心您身子受不住的!”
楊淑妃搖搖頭,“比起趙貴妃,皇上和皇后已經是格外開恩了,你瞧趙貴妃如今失寵被禁足,連三皇子納妾之禮,她都未能出來!”
婢女憤憤道,“娘娘偏您好『性』兒,這件事情雖然是趙貴妃處置不當,可是說到底還是義安公主自己個兒的不是!好端端的不敬中宮嫡母,這才被罰,也牽扯出了后面的樁樁件件的事情!聽說安婕妤小產之后,還為義安公主說了好話,不然只怕義安公主一個謀害皇嗣的罪名免不了的!可憐沈駙馬因為義安公主的緣故,這會兒還被皇上禁足在公主府中!”
才醒過來的四公主聽到婢女的話之后,心疼自己還未出世就已經離開的孩子,又知道了皇上對于安婕妤小產的事情的定論,一陣氣血翻涌,又暈了過去。
楊淑妃回頭正好瞧見了這一幕,嘴角彎了彎,確定她暈過去了,這才吩咐丫頭去請太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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