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從不會知名的地方冒出一股人來,這些人數比護衛蕭琇瑩的人多了不知幾倍,而起光天化日之下,連遮掩都不曾裝扮一點。
“郡主!”護衛低聲喊了一聲,“咱們被一群人團團圍住!”
蕭琇瑩撩開車簾,往外瞧去,見到了目『露』兇光的一群人,為首的那人也注意到了蕭琇瑩看來的目光。他淡淡的撇來,竟然有中說不出的壓迫感,一瞧就不是尋常的貨『色』。
護衛心里發苦,他回頭看著如同花園里開的最爛漫的牡丹花一樣的蕭琇瑩道,“郡主,為首的那幾個只怕是軍旅出身!”
“可能確定?”蕭琇瑩凝重眉宇問道。
護衛點頭,目光落在沖過來的那群人身上道,“行動間頗有章法,手起刀落間,絲毫不見阻隔,一看就是見慣了這樣場面的人物。”
護衛的意思,蕭琇瑩也清楚,能夠指揮這樣人物的人來,那人必然也不是尋常人物。而今日出門周嬤嬤派遣的護衛并不多,只有七八個,之前去了兩個報信,現在加上蕭琇瑩也不足十人。
而對方足足有三四十人之數,兩項比較,無論是從人數還是從氣勢,明顯不如對方!
“大哥在周圍布置了五城兵馬司的人,而京兆府尹距離此地有小半個時辰的腳程。為今之計,只有硬抗了!”蕭琇瑩心跳如雷,她『摸』著袖口里藏著那把沾了血腥的匕首,也不知道下一次用到它是扎別人還是扎自己了!
一聲短暫的短兵相接尖銳的聲音之后,兩方人馬立即打斗了起來,駕車的護衛也沖了上去,蕭琇瑩主仆二人下了馬車被眾人護在中間,向長樂府方向移去。
然而到底是蕭琇瑩沒有面對過這樣的局面,他們越是往里走,對方的人馬越多,而且此時想要往回走,已經是不可能了。因為有對方的人馬從巷子口的方向來,顯然這些人是一早就算定了蕭琇瑩的心思,在巷子口和長樂府周圍布置了不少人手,就等著捉鱉。
眼看著又有一人倒下,護在蕭琇瑩身邊的人只有三個之后,為首的那個侍衛對蕭琇瑩沉聲道,“郡主不成了!待會兒我三人拼死將這些人攔著,您往府邸方向去,家中老幼就托付給郡主了!”
說完不待蕭琇瑩回道,他三人面對刀劍迎了上去,拼死給蕭琇瑩殺出了一條血路來。
蕭琇瑩將幾人的面容記在心底后,什么話也不說,重重的點頭,拉著早就嚇的面『色』鐵青的千萍,撿了路逃竄。
然而終究是實力懸殊過大,還不等蕭琇瑩跑到長樂府大門的時候,最后一位護衛倒在血泊中,沒了生氣。
殺紅了眼的眾人將蕭琇瑩二人團團圍在死胡同里,為首的那人拿著沾了侍衛熱血的長劍,冷聲道,“郡主,您是跟我們走,還是我等大老粗將您綁走?”
此刻早就被嚇得說不出話的千萍忽然上前一步將蕭琇瑩護在身后,她哆哆嗦嗦的拿出一把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地上撿來的刀,指著那人道,“休想,郡主身份何等尊貴,豈是你們這么一群來日不明的人說帶走就帶走的!沒得傷了郡主,皇上治爾等一個誅滅三族的重罪!”
那人聞聲后,神『色』卻是冷淡平靜,“小姑娘,你們求助的人,不會來的!”
蕭琇瑩皺了皺眉,看向那人問道,“是二皇兄的人還是三皇兄的人,要本郡主走也可以,這個丫頭與我一起長大,你們不得動她分毫,不然想要的東西,你們是拿不到手的!”
那人看向蕭琇瑩,即便被人倒出來處,依舊是面不改『色』,只是冷漠的看了顫顫巍巍的千萍道,“這個小丫頭有幾分血『性』,我等并非殘暴之人,郡主肯配合,放過她自然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