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國的眸子明滅不定,依著郗羽的性子,如果攻下了邑州城,他的處境好不到哪里去,不僅沒有除掉傅硯,再失了城池,他兩邊不討好。
“王將軍養了一個好兒子啊!”鳳邪說的輕蔑,一聽就知道諷刺,王忠國是氣在口中,狠狠的瞪了王城一眼。
面對郗羽的強弩,盾牌幾乎沒有作用,等傅硯進了城,立刻合上了城門,但是如果城墻上沒有人守著,城門遲早被撞開。
難得見傅硯衣衫不整的樣子,鳳邪扯了扯嘴角,“我先撤,你墊后。”
傅硯站在城墻上,到處起火,煙霧繚繞,帶著火焰的箭矢射到哪都會引起大火,聽到鳳邪的話,回頭嘴角一勾,“好!”
傅硯這態度倒是取悅了鳳邪,“等著。”留下一句話,然后轉身下了城樓。
“讓人去油鋪,把能用的油都搬過來,邑州城還有鞭炮作坊么?”鳳邪在樓下遇到林智,想他還算靠譜,遂開口問他,總比自己現在打聽來的快。
“王爺,原本大軍就駐扎在邑州城,只不過被派出去了,米油都在倉庫,鞭炮的話因為年關到了,雖然打仗,但是還在營業。”林智抱拳行禮,他不知道鳳邪要做什么,都是見鳳邪鎮定,榮辱不驚的樣子,覺得不像信口開河之人。“屬下愿領您過去。”
“傅相在城樓上抵擋敵軍的攻擊,你上去幫他。”鳳邪沉聲說道。“安排一個熟悉路的人給我引路。”
林智看著越來越猛烈的攻擊,選擇聽從鳳邪的安排。
身為武官,他剛剛被傅硯的武藝折服,對其有一種無法名狀的敬佩,更何況剛剛傅硯還救了他一命,自然不能留他一人對敵。“屬下遵命。”便派了一個士兵引路,抱拳之后匆匆上了城墻。
鳳邪找了一匹馬給士兵,自己騎另外一匹馬,墨蘭緊緊跟著,趕著往林智所說的地方而去。
城樓上,傅硯讓人搬來滾木巨石抵御,雖無法擋住所有的火箭,但比什么都擋不了要好。
郗羽大軍有備而來,攻城的器具一應俱全,強駑,攀云梯,撞城門的木柱。。。。。。
林智配合傅硯御敵,王忠國跟王城在鳳邪走后便離開了城墻,林智根據多年的經驗,他心知再這么下去,很快敵人就能破城了。
他回頭看著在指揮對敵的傅硯,眼中全是欽佩,“傅相大人,您先走吧,末將留下擋一擋!”
除了援軍或者大軍從百任山這時候趕來,否則他們真的要完蛋了,邑州城就要失守了。
他愧對林家列祖列宗,沒有做到保家衛國,但是他愿戰死沙場,堅持到最后一刻。
傅硯差異的看了林智一眼,淡然回道,“林將軍,你先派二十人守住西面。”因為郗羽很多士兵借著攀云梯爬上城墻,必須有人守住,不能懈怠。
林智頓時忘了要說什么,應了一聲,趕緊過去安排。
“將強弩車往前推進。”鈷羅馱朗見城墻上推下來的巨石,滾木,冷冷道,“郗羽的兒郎們,你們的父母,兒女還等著你們帶回去救命的糧食,沖啊。”
“大皇子威武!”,沉重的強弩車被士兵們向前推了數丈,強駑射程大,加上火,越過城墻掉落在城內也會引起火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