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將軍好大的威風?”陶謫顏反唇相譏。“連大王的命令都敢無視。”
他眼神冰冷,看著拓跋勝仿佛是一條蟄伏的毒蛇。
“讓永順的小白臉滾出來見我!”拓跋勝怒喝,不是這個小白臉算計他,他怎么可能被大王關禁閉。
陶謫顏冷笑兩聲,“永順使臣身負重傷,將軍不是心知肚明得很嗎?這會這般作態,是想再補一刀嗎?為了兩國和平,本相告訴你,既然使臣住在公主府,就不容你得逞。”
“給本將軍上!”拓跋勝怒火攻心,咬牙切齒道。
拓跋勝的軍士受了命,當即拔出彎刀,頃刻間雙方刀劍相向,戰局一觸即發。
傅硯站在一旁沒有吭聲,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雙方,誰也不明白他此刻在想什么。
外頭的動靜很大,公主府里頭依舊很安靜,鳳邪似乎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拓跋勝已經動了怒,眼見著要開戰,傅硯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涼颼颼的剜了拓跋勝一眼,面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靨,“拓跋將軍怕是走錯了門吧,若是將軍不信大可去王宮問個明白,人閑王可沒說是你刺傷的,只是大家一致這么認為,有冤屈將軍去找大王,何必來閑王這邊鬧騰,傷了兩國的和氣?”
“讓他出來!”拓跋勝可不管傅硯在說什么,他認為鳳邪是假受傷,跟明珠公主合伙坑他。
傅硯蹙眉,笑得涼涼的,“拓跋將軍讓他出來想怎樣?再刺上一劍,還是亂箭射死?這閑王乃是裕王唯一的外孫,永順的皇子,拓跋將軍思量思量,這個仇當不當結。”
傅硯的話落,拓跋勝稍微冷靜了一瞬,但是他這么囂張的來,豈能人都沒見著就走,“今日不見著這閑王,我是不會走的,敢如此栽贓嫁禍于我,簡直是該死至極!今日我若不揪出背后的小人,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背后小人?”傅硯笑了,“這不是應該拓跋將軍去尋么,閑王與你無冤無仇,所以這個鍋到底是誰甩給你的,問題在將軍身上,而不是閑王身上,將軍如此執著,就不怕最后越抹越黑嗎?奉勸一句,趕緊撤兵離開,否則傳出去,將軍這肆意挑起戰爭的屎帽子戴著可就脫不下來了,的利的可是這背后之人。”
“混賬!”拓跋勝已然到了極限,“你與那明珠是一丘之貉,這么不想讓我見,肯定有鬼,大家給我殺進去,我要把他揪出來給大家看看到底有沒有受傷!”
“住手!”鈷羅契一聲吼,拉住馬的韁繩,急急忙忙的從馬上下來,紛至沓來的馬蹄聲在他后頭響起。
鈷羅宇和與拓跋搖月坐在后面的馬車上,晃晃悠悠的趕到了現場,這拓跋勝大搖大擺的帶入圍攻公主府,此事影響惡劣,他一出府就有人進宮通稟了。
“放肆!”鈷羅宇和怒喝。“拓跋勝,你對本王的處置很不滿么?”
當下,所有的軍士都下跪行禮。
鈷羅宇和瞧了一眼明珠公主,明珠公主立刻委屈的上前,“王兄,你要為臣妹做主啊,這拓跋將軍簡直欺人太甚。”
音落,拓跋勝此刻臉上五彩斑斕,顯然是憤恨到了極點,不要臉的東西,拓跋勝不甘不愿的朝著帝后行禮,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還不回將軍府去!”鈷羅宇和怒斥,卻壓下頭在拓跋勝耳邊低語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