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看不出來是明珠公主與永順的計謀么,拓跋愛卿,一切等回去再說”鈷羅宇和低低的道。
“大王!”拓跋勝抬頭,沒有明白鈷羅宇和什么意思,“老臣……”
“滾!”鈷羅宇和似乎轉眼變了一個人,怒氣已經到達了極點,對著拓跋勝橫眉冷對。
在眾目睽睽之下,拓跋勝有些頓住,然后掃了一眼洋洋得意的明珠公主,果然是這個賤人,是故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明珠公主,當即拂袖而去。
這般的恣意妄為,外人看著實在是太不把鈷羅宇和放在眼里。
“這次是拓跋將軍無理了,但是看在他為郗羽南征北戰多年,王妹不要計較了。”鈷羅宇和輕嘆。“既然出門了,王后你便隨本王一同去看看永順的閑王吧!”
傅硯抬眸意味深長的望著鈷羅宇和,“大王,這閑王遇刺的事多勞煩您了,怎么說人也是臣帶過來的,既然現在無事,臣就不陪您同往了。”
拓跋搖月頷首“本后與大王一起看看就回,你們自便吧”。”她回望著自己的丈夫,意味深長的開口,“這件事我與大王一定會處置妥當,橫豎也是要查的。”
鈷羅宇和點點頭,卻也沒有再多說什么。想了想,緩步朝著鳳邪新的住處走去。
天一早早的告訴了鳳邪,郗羽帝后會過來,是故這會子,鳳邪閉眼躺在床榻,受傷的腿擱在軟枕上,沒有蓋被子,清晰可見滲透的血色紗布。
帝后進來的時候,屋子里面有淡淡的血腥味,鳳邪虛弱無力的模樣,二人也只是在傷口處掃了一眼,便別開了,天一行了禮,也不敢說話,退了出去。
等天一一走,鳳邪幽幽的睜開了眼睛,緩緩的坐了起來,冷冷清清的打了聲招呼。“見過大王王后,身子不便,請恕本王失禮了,不知帝后來找本王所謂何事?”
拓跋搖月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沒有立即吭聲。
過了會,拓跋搖月才道,“閑王遇刺的時機也太巧合了,拓跋將軍剛剛來鬧,想必閑王已經預料到了吧?那么我們找你來是為了什么,想必閑王如此聰明,也該懂得吧。”
鳳邪點點頭,“娘娘說的是永順話,本王自然能聽懂。”
聞言,拓跋搖月一怔,這少年著手難以套話,打啞謎的功夫一流,這是鳳邪第三次隱晦的拒絕她了。
“我到底是什么意思,閑王真的不懂嗎?”拓跋搖月又提醒一句。
鳳邪豈會不懂拓跋搖月的意思,只不過……她并不想那么快就順了他們的心意,畢竟她自己的身份不低,而且現在有求于人的是他們。她可不是真的什么談和的使臣,所以郗羽越是讓利她才更有資本回去交差。
“王后娘娘有話不妨直說。”鳳邪環顧四周,“這兒似乎只有我們三人。”
拓跋搖月朝著自己的丈夫使了個眼色,鈷羅宇和點點頭。見狀,拓跋搖月才道,“因為你遇刺的事,已經惹怒拓跋將軍了,拓跋將軍挑撥兩國關系這件事已經鬧得一發不可收拾,如果再不及時遏制,郗羽的平衡就被打破了,原本的暗掙改為明斗,你也會有危險。”
鳳邪笑而不語,意味深長的望著拓跋搖月。
看的拓跋搖月心里一悸,僵著臉繼續道,“如果閑王想要除掉王家維護邊關和平,就得先保住我與大王還有馱朗。不然一旦郗羽政變,依著他們的性子,兩國開戰必不可免,所以本后與大王希望閑王慎重考慮合作之事。”
“王后娘娘與大王是想我做什么呢?”鳳邪笑靨溫和,“幫你們爭權奪利,還是清剿叛逆?”背靠著后面的枕頭,眸光清澄的直視二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