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將軍可要小心了。”陶謫顏深吸一口氣,“上面已經開始對我們出手了。”
不管陶謫顏這話是有意還是無意,在托烏的耳里,都聽著有些心慌。如果真的讓他們懷疑了大王,那么他做的一切不都是白費么,不然承認是明珠公主指使自己殺的?
思及此處,托烏面色微變,他應該怎么承認的不刻意?
陶謫顏看了托烏一眼,然后望著拓跋勝皺起眉頭,“我們……”
“將軍,將軍。。。。不好了?”一名穿著官服的男子急匆匆的上前,跪倒在拓跋勝前面。“王后娘娘差人來報,大王崩了。”
雙方在場的人皆是一怔,好一會沒人說話。
“拓跋將軍,你的人確實不是我們公主府的人動的手腳。”陶謫顏眸色微沉,剛剛他的推測隨著鈷羅宇和突然的死變得蒼白。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公主府,而且隨著鈷羅宇和的死,他們雙方的爭斗正式拉開帷幕。
拓跋勝眼底的光明滅不定,飄忽不定的看著公主府一干人,“希望如此,本將軍先回宮了,王后娘娘眼下正需要本將軍!”
拓跋勝急急忙忙的離開,陶謫顏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可想而知,如果公主府坐實了罪名,對于爭奪王位有多大的阻力,鈷羅宇和一死,拓跋勝一定會很快出手的,公主府也不能坐以待斃,現在不拼個魚死網破,等拓跋勝坐穩了位置,還有他們的活路么?
不管郗羽發生什么事情,如今跟鳳邪沒有半點關系,她只管安然置身在郗羽的王宮里。
抬眼見著一群宮女簇擁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進來,鳳邪無奈的笑了笑,便看見拓跋搖月冷著一張臉,眼睛通紅的走進門來。
天一不明其意,擔慮的望著鳳邪。
“沒事。”鳳邪抿一口水,挑眉看了一眼拓跋搖月。
拓跋搖月沒有責怪鳳邪的無禮,直徑走到鳳邪的對面坐下。
“王后娘娘,此刻應該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顧及不到鳳邪才是。”鳳邪不咸不淡的開口。
“是!”拓跋搖月點點頭,朝著周旁的宮女們道,“都下去吧,這兒不需要人伺候。”
“天一,你也先出去。”鳳邪明白王后的意思。
深吸一口氣,天一點點頭,緩步朝著外頭走去。
殿內只剩下拓跋搖月及鳳邪二人,鳳邪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大概也許自己料想的事發生了,郗羽的大王真的很愛自己的兒子呢,鈷羅馱朗真是羨慕到。。。。讓人嫉妒呢!鳳邪幽幽地開口道,“大王與王后真的很疼愛自己的孩子呢!”跟一般的皇族很不一樣,鳳邪嘲諷的勾了勾唇。
“想必閑王早就料到這一步了,大王他原本就油盡燈枯了,能最后幫阿朗一把,大王。。愿意的。”拓跋搖月面無表情的說完,只是手心卻緊緊的扣著桌面。
鳳邪也不抬眸看她,顧自捏著手中的杯子,“料到料不到都是鳳邪的猜想,做或者不做是大王與王后的選擇,不是嗎?”
拓跋搖月聽之,氣勢一變,“閑王果然好氣魄。”
“這不是氣魄不氣魄的問題,而是這步棋走的值不值。”鳳邪抿了抿嘴,“王后娘娘,您說是不是?”
拓跋搖月深吸一口氣,“阿朗對我說閑王是個不可多的人才,他很喜歡閑王,想要本宮認閑王作郗羽的外姓王爺。”
“多謝鈷羅王子的贊賞,我可不是什么人才,只不過待的環境不同,想要活命,自然就習慣多想。”鳳邪搖頭,“郗羽雖好,但是橘生淮南則為橘,生于淮北則為枳,葉徒相似,其實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異也。”
“閑王的意思本宮會轉達給阿朗的。”拓跋搖月看鳳邪意味深長,“可惜了本宮沒有這個福分認閑王作干兒子了。”也可惜了鳳邪沒有抓住唯一活命的機會。
鳳邪笑了笑,“多謝娘娘與王子的厚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