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拓跋搖月擺擺手,干笑兩聲,“跟閑王說話本后也就不拐彎抹角了,眼下局勢緊張,貴國的傅相能否靠閑王周旋?”直到現在她還沒見傅硯出過手,但是查到的信息容不得拓跋搖月忽略此人。
聽得這話,鳳邪笑了笑,“王后娘娘能拿出什么來做這筆交易呢,傅相。。。不容易周旋呢。”鳳邪看著拓跋搖月似笑非笑。
拓跋搖月一頓,一時語塞。
“王后娘娘相必也查了來龍去脈,我怎么來的郗羽,還是傅硯的手筆,而且本王身在郗羽,恐鞭長莫及。”鳳邪終于抬起頭正視對面的女子,修長如玉的手,輕巧的轉動手里的杯盞。
指腹摩挲著杯上的紋路,淺淺笑著,“娘娘還是別指望我了,鳳邪就是一介庸人,在永順也不受寵,并不如娘娘想的那么深不可測,不然也不會受制于人,王后娘娘懂我的意思嗎?”
拓跋搖月苦笑兩聲,“是本后強求了。”
“娘娘一片愛子之心鳳邪能理解,只不過量力而行也免得一口應下卻做不到坑害了娘娘,您說是么?”
鳳邪這般說辭拓跋搖月能接受,想想也是自己因為大王的死對鳳邪莫名的敬畏,不過是個與她朗兒差不多大的少年。“既然如此那本宮不打擾了,等事情一了,本宮會送閑王“走”的。”
鳳邪聞言,眸色深了深,放下手里的杯盞,勾了勾唇,“希望永順能與郗羽永世交好,才不枉鳳邪來郗羽這趟,馱朗王子能力出眾,沒有戰亂的情況下一定能讓郗羽越來越強盛。”有戰亂的話,就。。。。。。
拓跋搖月斂下眉眼,定定的凝視著鳳邪嘴角上揚的弧度,過了會才道,“朗兒終是不及閑王,郗羽愿與閑王交好。”是與閑王交好而不是永順,這句話就耐人尋味了。
鳳邪聽懂了言下之意,這是打消了不好的心思,拋出橄欖枝了,笑的意味深長,“鳳邪榮幸之至。”
拓跋搖月心底也是有些欣賞鳳邪這樣靈瓏心思的人了,長得唇紅齒白,心思剔透,若是女兒身,她有這樣的兒媳婦,又何愁郗羽的未來,可惜了。。。。。。
等著拓跋搖月離去,天一皺著眉進門,“天一剛剛去打探了一下情形,公主府與將軍府已經對上了,真正的交鋒要開始了,閑王要不要離宮出去躲躲?”
“在都城這片地上,還有哪處比王宮來的安全?”鳳邪不在意的笑了笑。
因為有了昨夜的刺殺,今兒夜里的王城,顯得格外戒備森嚴,雙方都開始調派人手,準備最后生死一搏。
夜里的郗羽溫度下降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寒涼入骨,讓人有種血液凝結的錯覺。漆黑的院子里,傅硯一個人靜靜的坐著,屋里只有一盞燭火,被風吹的明明滅滅,這里不是公主府,而是他很早之前買下了獨院。
羅清羽進來的時候,瞧不真切傅硯的臉色,只隱約覺得這屋子里冷得很,沒有燒碳,窗戶還開著,寒風呼呼的響,他不經縮了縮脖子。
“爺?”羅清羽端著托盤,“爺,天色不早了,您用完膳就休息吧!”
一聲輕嘆,傅硯沒說話,王家在郗羽下旨之后就被羅清羽帶人控制了,一家人現在在大牢里,等著傅硯回去押解回京審問,羅清羽自然就可以脫身了,可惜墨竹倔的很,王家解決之后就跟他劃清界限,現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鐘歸是要在閑王身邊的,他只需守株待兔。
羅清羽上前,壓低了聲音道,“爺,閑王在宮里能安全么,不然我去保護閑王吧?”
傅硯長長吐出一口氣,扶額揉著眉心,黑暗中只聽得他那低沉的聲音,透著少許倦怠的喑啞,“聒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