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大口水,云晉堯沒有急著咽下去,反而伸手握住林逾靜的手,將她順勢一拉,扯進了自己的懷中。
低頭吻住她柔軟的唇瓣,趁她一張嘴,他直接將水喂了一大半。
林逾靜被嗆了一下,只好咽下去。
伸手推開他,她滿臉都不自在:“你有毛病!”
云晉堯舔了舔嘴唇:“甜的。”
林逾靜用手背抹了兩下嘴唇,只覺得酥酥的。
好奇怪,她又沒吃辣的東西,可那種滾燙熱辣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
而且,在他給自己喂水喝之后,更加強烈了。
強忍著被偷吻的憤怒,林逾靜還是堅持著向云晉堯索要手機:“快點兒,我讓人過來接你。你們兩個人喝掉了一瓶白酒,不難受嗎?”
原來她是擔心自己喝了酒難受,云晉堯心頭一暖。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的兩只眼睛亮得出奇,好像兩顆昂貴的寶石,閃閃發光。
林逾靜被看得一陣心慌,微微側過臉去,不肯與他對視。
“才一瓶白酒而已,還是分著喝的,怎么會難受?”
云晉堯伸手一拽,她毫無防備,跌到了他懷里。
隔著褲子,林逾靜能夠察覺到被什么東西頂著。
察覺到她渾身僵硬,云晉堯帶著熱氣的呼吸就噴灑在了林逾靜的耳邊:“很聰明啊,沒有扭來扭去。”
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取笑味道,還帶著一絲調笑。
很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林逾靜連聲音都繃直了,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早點回去休息。還有,我頭暈,我想睡覺。”
她想得很簡單,先把他打發走,別的都好說。
云晉堯用雙臂緊緊地抱著林逾靜,就像是抱著一只不太聽話,時刻準備撓人的小白貓。
他把頭埋在她的頭發里,渾身的燥熱一點點地加劇著。
“那個,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我不對。我以為,你一定不肯讓我出院,所以我就想著……”
被云晉堯抱著,身上汲取著他的溫度林逾靜覺得自己的大腦也有一些不清楚了。
淡淡的酒味兒混合著他清新的體味,并不難聞,甚至還令她陶醉其中。
趁著還能仔細思考,林逾靜連忙說道。
“你干嘛總把我想得那么壞?”
他悶悶地問道。
她想說,因為你本來就是那么壞。
話到嘴邊,林逾靜又忍住了。
她想,她一定是被男色給迷了心。
這世上不分男人女人,但凡對于妖孽一般的長相,總是毫無抵抗力的。
偏偏云晉堯長了一副極好的皮囊。
“你喝多了,我讓鄭奕來接你。”
林逾靜深吸一口氣,她不停地告誡自己,不能再任由他繼續胡鬧下去,一定要盡快攆人。
“就不。”
也不知道云晉堯是真的聽不懂林逾靜的意思,還是故意裝出來的,他懶洋洋地哼出了兩個字。
她痛極,忍不住哼了一聲。
“再叫一聲聽聽。”
心里一急,林逾靜用力地推開了云晉堯,跳了起來。
對上他明顯不悅的眸子,她結結巴巴地說道:“探視時間最晚到十點鐘,你快走吧。”
說完,林逾靜心虛地看向掛在墻上的時鐘。
云晉堯不為所動,反而一臉鎮定:“哦,讓你失望了,我今晚不走。”
她瞠目:“不走了?”
反應了一秒鐘,林逾靜斬釘截鐵地拒絕道:“不行!醫院有規定!”
他好心地提醒著她:“前幾晚我一直睡在這里,也沒人說不許,怎么今晚就不行了?”
她的臉頰好像著火了似的,變得滾燙:“不一樣!前幾天是前幾天,今晚是今晚!”
云晉堯點了點頭:“那倒是,看你今晚活蹦亂跳的,前幾天半死不活的,確實不一樣。”
說完,他順勢往沙發上一倒,雙臂墊在腦后,當枕頭枕著。
“就不走,你有本事就去找值班護士告狀。”
那樣子,根本就是在耍賴了。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林逾靜沒好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