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旁站著,看向窗外,心里又有一點難受。
自己生病住院的事情,外面不可能不知道。
就連盛天驕和阮媚這種不相干的人都來看看她,沈亦雄卻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看來,也是對自己真的失望了吧。
更不要說何晴了,她巴不得自己死了才好。
至于沈昊天,林逾靜反倒慶幸他沒有來,不然,被林幽幽知道了,又是一出鬧劇。
一想到林幽幽,她又擔心起那幾幅畫,神色之間多了一抹憂慮。
倒是云晉堯沒有留意到林逾靜的情緒變化,自顧自地說道:“真奇怪,盛天驕怎么會喜歡阮媚那種三八兮兮的艷俗女人?”
只要出現在別人的視線里,阮媚永遠都是盛裝打扮,怎么惹人注意怎么來。
她喜歡一切漂亮明艷的東西,穿的衣服也永遠都是五彩繽紛的,活像一只錦雞。
在云晉堯的印象中,這女人似乎就沒穿過黑白灰這些顏色。
“什么?”
林逾靜光顧著想怎么去阻止林幽幽,并沒有留意云晉堯的話。
“算了,你去洗澡吧,不早了。”
見她的心思不在自己這里,云晉堯有些失落。
他目光一轉,落到那個大行李箱上,一時間躍躍欲試,想支開林逾靜,去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什么東西。
十六萬啊,阮媚這個見錢眼開的死女人,訛錢!
云晉堯掏出手機,惡狠狠地轉賬。
“叮!”
對方很快發來一句回復:“謝謝云總!物超所值!你一定會滿意的!”
“你真不走?”
眼看著云晉堯不像是要走的樣子,林逾靜實在沒轍了。
吃火鍋的時候,她出了不少汗,現在只想痛痛快快地洗個熱水澡。
見他不搭理自己,林逾靜只好黑著一張臉,拿了睡衣,去了衛生間。
等她一走,云晉堯立即跳起來,躡手躡腳地走到行李箱前,把它一點點地拖到空地上。
挺沉的。
他鬼鬼祟祟地打開一看——
喝了一大口水,云晉堯沒有急著咽下去,反而伸手握住林逾靜的手,將她順勢一拉,扯進了自己的懷中。
低頭吻住她柔軟的唇瓣,趁她一張嘴,他直接將水喂了一大半。
林逾靜被嗆了一下,只好咽下去。
伸手推開他,她滿臉都不自在:“你有毛病!”
云晉堯舔了舔嘴唇:“甜的。”
林逾靜用手背抹了兩下嘴唇,只覺得酥酥的。
好奇怪,她又沒吃辣的東西,可那種滾燙熱辣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
而且,在他給自己喂水喝之后,更加強烈了。
強忍著被偷吻的憤怒,林逾靜還是堅持著向云晉堯索要手機:“快點兒,我讓人過來接你。你們兩個人喝掉了一瓶白酒,不難受嗎?”
原來她是擔心自己喝了酒難受,云晉堯心頭一暖。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的兩只眼睛亮得出奇,好像兩顆昂貴的寶石,閃閃發光。
林逾靜被看得一陣心慌,微微側過臉去,不肯與他對視。
“才一瓶白酒而已,還是分著喝的,怎么會難受?”
云晉堯伸手一拽,她毫無防備,跌到了他懷里。
隔著褲子,林逾靜能夠察覺到被什么東西頂著。
察覺到她渾身僵硬,云晉堯帶著熱氣的呼吸就噴灑在了林逾靜的耳邊:“很聰明啊,沒有扭來扭去。”
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取笑味道,還帶著一絲調笑。
很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林逾靜連聲音都繃直了,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早點回去休息。還有,我頭暈,我想睡覺。”
她想得很簡單,先把他打發走,別的都好說。
云晉堯用雙臂緊緊地抱著林逾靜,就像是抱著一只不太聽話,時刻準備撓人的小白貓。
他把頭埋在她的頭發里,渾身的燥熱一點點地加劇著。
“那個,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我不對。我以為,你一定不肯讓我出院,所以我就想著……”
被云晉堯抱著,身上汲取著他的溫度林逾靜覺得自己的大腦也有一些不清楚了。
淡淡的酒味兒混合著他清新的體味,并不難聞,甚至還令她陶醉其中。
趁著還能仔細思考,林逾靜連忙說道。
“你干嘛總把我想得那么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