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黎越奪過顧顏七手中的宣紙問,臉色已經恢復溫和,眼里卻沒有一絲溫度。
“你還給我!”顧顏七臉色一變,想要奪過來,黎越卻沒有讓她如愿。
“小七親啟?誰寫給你的?”掙扎中,黎越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信封,上面的四個大字,深深刺痛了他墨色的眸子……小七,那么親熱的稱呼,還惹得小七哭了,答案呼之欲出。
顧顏七兀自生悶氣,沒有理他。
黎越等不到答案,眼里的痛苦更濃,但他努力壓抑著,他怕他的怒火會傷到小七,上次若不是他對她那么粗魯,她許是也不會在巫蠱事件結束后整整昏迷了十天。
那次昏迷,除了小七自己,沒有人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他不想冒險,那種天人兩隔的痛苦他不想再經歷一次。
可是一想到小七在為別的男人傷心哭泣,他的心就針扎般的疼,他想要捧在手心的小七,卻為了別的男人哭成這樣!這怎能不讓他心疼?怎能不讓他嫉妒!
“你管誰給我寫的?面具男你有沒有君子風度!把信還給我!”顧顏七也爆發了,伸著手去夠黎越手中的信,黎越下意識的一揚。
指尖沒有夾住宣紙,在兩人目視下落在了茶盞上,瞬間濕了好多。
顧顏七眼睛都紅了,快速將信搶救出來,卻也有大半的墨暈開了,她心里的火蹭蹭的燃燒,轉身朝黎越吼,“你夠了!你……”
還沒吼完,面具男在她的怒火瞪視之下,摔在了地上。
沉默了一瞬,不得不把到喉嚨口的話咽下去,朝外面吼道,“知書,進來!”
在外面還一臉懵逼的知書下意思走進來,就看到了地上躺著的面具男,她趕緊捂住嘴,將即將驚呼出的聲音捂住,看向小姐的目光更加崇拜了……小姐現在都能撂動面具男了!
“小姐,你神了,這么虛弱,都能把面具男撂倒!”
顧顏七:“……”
緊跟其后的夜風:“……”
“他毒發了,將他抗到床……榻上。”顧顏七瞅了一眼幾天未見的夜風,冷冷的道。
夜風縮縮脖子,訕訕一笑,將主子扶到了暖閣的榻上。
“把他衣服扒了,然后滾出去,誰也不要讓他進來。”顧顏七說完就出去了。
等顧顏七回來,手里多了一套銀針和一根老參,見面具男的衣服還在,不悅的道,“愣著干什么?不想他死,就快點!”
夜風一聽也不再猶豫了,將知書小雞般拎了出去,然后回來快速將主子的衣服扒了,只剩下褻褲。
“都脫掉。”
夜風腳下一個趔趄,好懸沒摔倒,一咬牙,就要去脫褻褲。
“等等。”
夜風呼吸一緊,然后就看顧顏七找了一把剪刀出來扔給他,“不該露的別露。”
夜風老實的將黎越的褻褲剪的只剩下個倒三角,見顧顏七滿意的點頭才松了一口氣。
“出去。”
夜風猶疑了一下,就聽見顧顏七冷冷的道,“要不然你來給他治?”
夜風這才灰溜溜的走了,末了還未主子默哀……左右是主母,主子也不虧。
顧顏七這才上前,之前冰冷的氣質一變,渾身散發著一種難言的自信和驕傲,看向黎越的目光沒有一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