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指尖握著繃帶靈巧的打了個結,整個包扎干凈利落又專業,無論是外觀還是效果應該都比一期一振那粗糙的操作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這幾天手不要用力,不要沾水,每天換一次繃帶,我會讓燭臺切殿多準備些補血的食物,你多吃點……聽到沒?”
一邊囑咐一邊整理藥箱的藥研半響沒聽到回應,一抬頭就對上愛染國俊眨巴著的水汪汪的眼睛……活脫脫的一只找到親人的小奶狗模樣。
藥研微微抬手,食指輕輕在他額上輕戳了下,不再看因為他的動作而高興的小孩子,而是轉頭看向盯著他的藥箱發呆的的前田,低聲問道,“記住了嗎?”
前田藤四郎其實并不清楚這位兄長的深意,略微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
藥研也沒有解釋的意思,轉頭看向其他付喪神,不帶一點溫度的問,“下一個是誰?”
一片沉默中,藥研的嘴角則逐漸勾勒出一個個大大的弧度,鏡片反射出的光芒讓人不自覺的發顫,“要我一個個檢查嗎?”
雖這么說,但藥研的目光卻準確的落在那幾個身上帶傷的付喪神身上,顯然早已清楚自己的任務對象有哪些。
就在愛染國俊急得遞眼神遞的眼都快抽筋時,這種蜜汁尷尬的氛圍總算被某個土佐大漢打破了。
陸奧守吉行從角落中起身,直直的走到藥研身前,恭敬道,“那就請藥研殿幫咱也治療一下吧!”
對于主動配合的病人,作為醫生還是比較欣慰的,但是當陸奧守吉行褪去衣衫,露出里面胡亂纏著,還已經濕了一半的帶血繃帶,臉立馬就垮了下來。
從藥箱里取出剪刀,寒光一閃,“咔嚓”兩聲,伴隨著抽氣的聲音,半濕的繃帶便碎成無數塊破布,落了一地。
“前田。”
這次,不用藥研提醒,前田已經準確的將消毒液遞了過來。
藥研眼底閃過欣慰和柔軟,但是在面對陸奧守吉行時就不那么溫柔了。陸奧守吉行身上大范圍受傷,縱橫交錯的傷口密布在腹部和胸口,藥研讓他躺著,拿起消毒液便一股腦往傷口上灑,動作粗獷極不溫柔,還差點忘記弄麻醉就開始縫合,疼得陸奧守吉行齜牙咧嘴的,又不敢反抗,最后還是前田看不下去了,輕輕拉了拉藥研的衣擺,藥研才放過他。
“陸奧守殿……請洗漱時務必不要再沾水,明白嗎?!”藥研眼微瞇,邊說邊輕拍包扎好的地方,其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因為打了麻藥所以其實感覺不到疼痛的陸奧守吉行莫名就覺得被他拍到的地方一陣刺痛,連忙道,“咱知道了!咱知道了!一定不會再弄到水的!”
見狀,藥研總算不再針對他,輕哼了一聲,“下一位。”
這次,不用藥研再威脅,陸奧守吉行起身后,眼前已經迅速坐下了另一位,是不動行光。
看了眼臉色刷白的少年,藥研主動放輕了動作,又快又溫柔的幫他包扎好,得到少年低沉的一句“謝謝”,然后對方成功收獲藥研手指戳一枚。
最后是骨喰藤四郎,他受的是輕傷,壓根沒覺得自己也在藥研的治療對象中,最后在藥研的眼神中,也老實的接受了治療。
“其他的人,請自覺每天晚上睡前去溫泉泡一泡,不要給我添麻煩。”收拾完藥箱,藥研將藥箱推給前田,“前田,你負責幫受傷的人換繃帶,并監督他們注意禁忌事項。”
“誒?我嗎?”前田一臉詫異,他這才反應過來這位兄長剛剛為什么讓他記住那些藥品和處理傷口的方法了。
“藥箱留給你,里面的藥用完之后,過來找我拿。”
藥研又檢查了失血過多的山姥切和宗三,對照顧他們的歌仙兼定和燭臺切光忠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后,就準備起身離開。
“另外,歌仙殿。”藥研看向一臉恭敬的歌仙兼定,“主上讓我轉告你,讓你明天早上和她一起出去一趟。”
“什么?!”
“不行。”
燭臺切光忠和數珠丸恒次的聲音重疊了起來。
燭臺切有些激動的起身,“如果夏目大人有事需要我們去做,還是讓我去吧,歌仙的實力并不強,幫不上什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