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期一振都很嚴肅的附和,“我也可以。”
——如果是本丸的歌仙兼定聽到這樣的話,恐怕會笑瞇瞇的拔刀戳上去。
對于他們的反應,藥研自然早有所料因此毫不在意,扶了扶眼鏡,面無表情的看向歌仙兼定,“歌仙殿?”
歌仙兼定自然知道伙伴們在擔心什么,來到本丸的時間不久,的確是他們之中實力最弱的那個,他們擔心他被陌生的審神者派去做什么危險的事。但是實際上,他并不覺得夏目大人會這么做……莫名的就這么肯定。
示意伙伴們不要擔心,歌仙兼定朝藥研輕輕頷首,恭敬道,“明日一早,我一定前去。”
“歌仙!”
藥研定定的看了歌仙兼定一會兒,確認他眼中并沒有勉強,有的只有信任,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看著臉上依然寫著不贊同的幾個付喪神,沉聲道,“你們也不用爭,明天還有別的事等著你們。雖然是客人,但是住宿費和伙食費你們還是要自己來承擔的。”
“所以,今晚就好好休息養精蓄銳吧,明天會有人過來告訴你們該怎么做。”
說完,也不管他的話在他們心中起了多大的波瀾,恭敬的說了聲“各位晚安”,白袍無風自揚,和同樣輕輕道了聲“晚安”的一期一振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
“歌仙殿!您這次太過魯莽了!”他們一走,燭臺切便不贊同的說。
“放心吧,燭臺切殿,夏目大人不會讓我去做什么危險的事的。”
“你怎么知道?!萬一有別的什么企圖呢?”
“其實……”愛染國俊悄咪咪看了下眾人的眼色,小心的幫腔,“今天我們見到的這個本丸的付喪神實力好像都比我們強,我們覺得危險的可能對于他們來說只是輕輕抬手一揮就可解決的事而已……他們應該根本看不上我們的戰斗力吧?”
正答,因為“他們”看上的是你們的勞動力。
“如果夏目大人真有什么壞主意,也不會讓藥研尼過來給我們治療了吧?”越說愛染國俊便越肯定自己的猜測,“別的企圖什么的……就咱們這樣的,大概賣都賣不出去吧?”
一片沉默,連愛染國俊都看得出來,他們又不是傻子,自然也能看出來,但是那種揮散不去的不安感也是真實存在。
“我說……”一直沒說話的不動行光撓了撓頭,“不要這么看低自己啊,賣幾個酒錢應該也是可以的吧……啊!疼疼疼!”
他又沒說錯,是親兄弟了不起哦……不動行光捂著被一期一振的一指禪準確戳中的額頭,委屈巴巴不敢再出聲。
好在,經過他這么一打岔,屋內的氣氛沒有剛剛那么緊繃了。
歌仙兼定非常恭敬的對眾人道,“雖然只是初相識,但我相信夏目大人絕非……那樣的審神者。她愿意在我們最困難的時候出手相助,這份恩情就是怎么報答都不為過,無論大人讓我做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所以還請各位殿下不要再為我憂心,好好休養。”
燭臺切皺著眉還想說點什么,被數珠丸阻止了,“既然這樣,那你就去吧。只是不管夏目大人想讓你做什么,還請緊記,有人在等你回來。”
“數珠丸殿……”歌仙兼定定定的看著他,半響,重重的點頭,“我明白……山姥切殿和宗三殿的水該換了,我去趟廚房,馬上回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后,燭臺切有些著急的看向數珠丸,“數珠丸殿,您為什么要攔住我?怎么可以讓歌仙殿一個人……”
數珠丸恒次頭微垂,柔順的長發遮擋住他高潔的俊臉,看不清他的表情。
好一會兒,一聲低低的笑從他微揚的唇中溢出。
“有什么關系,我們總歸會在一起的……”
燭臺切一愣,很快明白了他未盡的話的深意——
不論發生什么事,他們都將同生,共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