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球在燕鴻身邊急急地轉著。
燕鴻將小白球向旁邊推了推,“有。”
小白球毫不在意燕鴻的嫌棄,上一邊兀自開心去了。
燕鴻在神醫谷內的事情已經辦完,很快便離開了神醫谷回到西南王府。
燕鴻才剛回府便得知府上來了貴客,還是來找她的貴客,已等她有些許時日了。
燕鴻在主院中見到此位貴客,嫣然一笑,當真是他,離梟。
“你不好好地當你的皇帝來找本郡主干嘛?”
離梟見對面的紅衣姑娘巧笑倩兮,本來有些無措的神情霎時放松下來。
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褪去了燕鴻不喜的那陰暗氣息反倒顯得有些軟萌,“我想看著你。”
“哦?不是樓夕瑤?之前不是還向她逼婚的么?”
燕鴻眼里閃過一絲笑意,起了逗弄的心思。
少年臉色瞬間蒼白,動作僵了僵,有些急切卻不知如何解釋,只得看著燕鴻。
“我,我對你一見傾心,與樓夕瑤是不同的。我只想看著你,你若不喜歡,我離得遠些也好。我改了國號為燕,你若歡喜都送你也無妨,讓我看著你好嗎?”
離梟此刻哪里還有在戰場上恣意的樣子,他只希望燕鴻可以讓他伴在身旁,他只要看得到她,看得到那唯一的光亮便好。
深淵與天堂的差距,僅差一個燕鴻。
燕鴻與他對視,看著他那因自己而變得流光溢彩的雙眸,勾起唇角:“你這些說辭…若是沒讓父王收了這些彩禮會更感人。”
離梟扯了下嘴角,側頭看著堆了整個庫房放不下還擺了半個主院的彩禮,突然激動地回頭,“你不討厭我對嗎?”
“很是順眼。”
離梟瞇起雙眼咧開嘴角的模樣好似得了什么珍寶一般,燕鴻把他留在主院去找西南王。
“父王可否解釋一下為何同意他?”
西南王自知道女兒回來后便心不在焉地翻書,冷不丁聽到女兒的問話整個身子都震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著女兒似笑非笑的臉。
“那個,兮兒啊,你也不小了,那小子愿為你廢除后宮也是難能可貴。”
西南王游離著眼光不敢看燕鴻,搓搓手接著說:“況且他還愿為你永世休戰,為父見到有人如此待你甚是欣慰呀。”
燕鴻看著西南王,平靜地問:“若我不同意當如何?”
西南王抬起頭,認真的說:“自是向他反悔,彩禮如數退還,為父絕不逼你。”
燕鴻緩和了神色,轉身向外走去,給身后的西南王留下一句話:“三日后我隨他回燕國。”
西南王知道這是女兒同意了,看著遠去的紅影,一時感慨萬分。
“夫君,兮兒才剛回來,你怎么就把她嫁出去了!”
王妃得知女兒三日后和親的消息氣沖沖地來找西南王。
“阿夙啊,兮兒遲早要出嫁的,我們能留多久呢?”
西南王剛送走燕鴻那尊大神,又迎來一尊。
“可是兮兒才剛回來呀,她這一走臣妾便再也見不到了。”
王妃說著說著眼角便泛起了淚光。
西南王最是見不得自家王妃的眼淚,緊忙將其拭去,安慰道:“無礙,如今我們與燕國是友國,去一趟不難的啊,別哭啦,要我說多少遍才肯聽,你哭起來是最丑的。”
“還不是你害的。”王妃嬌羞一瞪西南王,臉邊漸起紅暈,迷了西南王的眼。
“莫管兒女的事了,我們都還年輕呢。”
西南王輕吻王妃,王妃笑罵著西南王老不知羞,卻終是沒有將其推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