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可是每天都在生死邊緣,能不能讓我親......”
“滾出去!”
“......”
才剛有所進展的景燭自然不會這么聽話,直接抱著懷里的白澤重新躺回了床上,不讓親抱一下總是可以的吧。
“景燭你大爺的!”
“我在。”
“什么時候放我出去?”
白澤很天真的想,當初他關著自己是因為怕自己阻攔他對付小鴻兒,現在小鴻兒已死,自己應該可以離開這里了。
“澤澤待在我身邊不好嗎?”
聽出景燭有些動情的趨勢,白澤心底頓時警鈴大作,一動都不敢動,生怕他一個用強,自己可就要菊花涼了,嘴上依舊做著最后的掙扎。
“我說過很多次,我不會喜歡你,更不會接受你,放我走于你于我都好。”
聽到熟悉的回答,景燭一個用力將面前的白澤按著后腦勺給扣到了自己的胸膛上面,嘴角掛上了一個自嘲的笑容,聲音卻絲毫未變,沒有叫他發現自己的變化。
“等你喜歡上我的那一天,我自然會放你出去。”
就算一輩子都得不到,他也要與他糾纏一輩子。
“你何苦。”
自己的臉被迫貼著景燭溫熱的胸膛,白澤很是不適,眉頭微微蹙起。
“我樂意,有能耐你殺我。”
“你這小流氓!”
“我只對你流氓。”
窗戶紙戳破之后,景燭除了時常占占便宜吃點豆腐之外,嘴皮子更是溜的很。
“滾!”
與白澤相處這么久,景燭也知道他的底線在哪里,聽此只是輕笑一聲,將他的腦袋擱到自己的胳膊上面,聲音不由得帶上了幾分疲憊。
“今天怪累的,就不鬧你了,乖乖睡吧。”
說完,便揮手掃滅了殿內的銀白微光,直接閉上了眼睛不再出聲,獨留面色微紅的白澤一人無法就此入睡。
黑暗中,白澤感覺自己的心跳聲極為明顯,一下一下跳的很猛,回想著自己剛才貼在他胸膛上時聽到的那聲輕笑,極具磁性的聲音再加上傳來的震顫,他就有些想不明白了,他們明明哪哪都一樣,怎么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不不不,肯定是這陣子小崽子胡亂說話弄的,他是直的,不彎!
不過...小鴻兒真的死了?有些不想相信呢,明明是那么頑強的一個人,怎么就連一絲靈魂都不剩呢?若是有剩的,小崽子不可能感覺不到,可這也太不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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