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臨如今成了一名百人長,他只是將眉毛變得更濃,然后又找了一部絡腮胡子貼在下顎,最后稍許化妝,看著很簡單,但以他掌握的后世裝扮技術,即使是這樣,也把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除非對他極為熟悉之人,否則沒有人能夠認得出。
反倒是做為王君臨替身的周虎,是被王君臨精心裝扮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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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格達峰腳下的方圓五百多里的柴窩堡盆地便是西突厥王庭所在。
此時,盆地中心位置,柴窩堡湖湖畔,波分浪卷,魚鷹翔空。
岸上春草茵茵,隨風起伏,一眼望去亦如湖中波浪般起伏不定。
成群的牛羊悠閑地吃著草,在大草原上緩緩而行,仿佛天空中慢慢移動著的云朵。
草原上,星辰般座落著許多氈包,其中一處氈帳比較密集的地方,中央是十六座純白色的氈帳,緊緊排列在一起,在十六頂白帳最中間帳蓬里面,西突厥統葉護可汗此刻正和國師波多法王密談。
統葉護可汗也就是原來的西突厥第一勇士兀禿,他個子不高,但是身材卻極為壯實,一部濃密的大胡子遮住了他大半個面孔,露出的顴骨卻似刀削一般,棱角分明,他看了一眼波多法王說道:“國師,大隋的和親使節很快就要到了,這也代表我們在短時間內不用再擔心大隋會出兵對付我們,如今只要專心將忽魯努比和阿史那這兩個狗賊消滅,我這大汗位置才算是坐著名正言順!”
波多法王搖了搖頭,說道:“隋朝正使是長孫晟,副使是毒將王君臨,這兩人不是易于之輩,來了之后,多半會興風作浪。”
統葉護可汗微微一笑,說道:“隋人到了咱們的地盤上,雖然我們也不殺使者,但豈能任由他們所為。國師放心,我會安排人將他們盯緊,并且會約束所部,不與隋使過多接觸。尤其是忽魯努比和阿史那的人!”
波多法王笑了笑,說道:“我景教的霓裳羽衣舞本座研究數年時間,最近有所心得,改進了不少。剛好獻給這些隋朝使臣,若是讓那長孫晟和王君臨成為我教信徒,豈不是兩全其美。”
統葉可汗心中凜然,三年前波多法王就是用一場霓裳羽衣舞讓在場突厥貴族和百姓成為景教信徒,事后一些意志堅硬之輩,比如原來和處羅可汗過了好長時間才慢慢醒悟,但景教在西突厥中的勢力已成,超過一半的普通牧民更是對波多法王信若神明,即使是原來的處羅可汗不滿波多法王對西突厥政事的干預,對波多法王生出殺機,但也遲遲不敢動手,反而被同樣看出處羅可汗不信奉景教的波多法王與他聯手,殺了處羅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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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吊!”
“我出一萬吊!你輸了,哈哈哈……”
王君臨剛一出牌,長孫無忌就一臉高深莫測狀的掀開自己扣著的底牌,嘿嘿笑著瀟灑地一擲,赫然是一張“一千吊”。
王君臨、長孫無忌、姜木啷、蘇長青正在大車上玩王君臨發明的葉子牌,這牌有三十五張,分為一萬吊、五千吊、一千吊、五百吊四種花色,打法和紙牌差不多,其實就是簡裝版的紙牌游戲,王君臨讓人制作出來,給三人講了規則,本以為自己在后世當傭兵時經常玩這種牌,肯定能夠贏,結果長孫無忌不愧是歷史上有名的牛人,等熟悉玩法之后,王君臨很快就輸了五百多兩銀子。